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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方民族先民积极进取、战胜灾难、保家卫国的美好愿望，弘扬了其先民积极进取
的民族主义精神和集体主义精神，以及敬畏自然、取悦自然，又不屈服于自然的
抗争意识与战斗精神。
除上文提及的积极吸收汉地儒家思想文化外，宗教是渤海国统治集团的另

一精神支柱。据悉，渤海时期的靺鞨先民已有萨满教信仰，在上京遗址和今滨海
地区的乌苏里斯克附近发现的萨满教祭祀标志物——铜制马上骑士塑像，以及渤
海遗址相继出土的一系列萨满教祭祀标志物品，被认为是“最高太阳神灵的形象”、
“被广泛利用于萨满神秘的宗教仪式之中”，据此可以断定“渤海居民普遍信奉

萨满教”的史实。 122 萨满教作为渤海靺鞨人信奉的传统宗教，其核心始终是扮演
驱邪降魔、祛病祈福的宗教角色，萨满被视为人神之间的使者或中介，萨满教
这种独特的宗教功能是其能够在上京一代在广大民众中广泛传播，得到底层人
们的普遍信奉的根源所在，与此同时，这也能说明渤海社会上下在与大唐交好、

逐渐汉化的外交背景与佛教在隋唐时期完成本土转变迎来在汉地的进一步传播
的宗教背景下，依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成为广大靺鞨人普遍信奉的原始宗教的
主要原因。
萨满在女真人社会中亦享有崇高的宗教地位，具有沟通人神、消灾治病、

求子等神通。近代经考古工作发掘出土的金代萨满教文物中，有很多是萨满在祭
祀活动中使用到的器物，如萨满帽、铜镜、金属悬饰等，还有头顶小鸟的萨满雕
像，印证了萨满教在金代的流行。 123 萨满教认为，天是世间万物的主宰，是一种
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由于天神崇拜和祖先崇拜在明代女真人的萨满教信仰中占

据重要地位，以敬畏天神、取悦天神为目的的祭天活动自然而然地成为女真人社
会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随着社会发展、阶级分化步伐的加快，在一些女真
部落中，以天神崇拜为中心的“祭天”活动逐渐成为建州女真主要的宗教活动。
至后金建立前后，“祭天”已经成为女真征战、凯旋、会盟、重大节日必须举行

的活动，祭天活动一般由萨满祭司主持，皇帝主祭、王公大臣等陪祭，以宰牲献
牲、祈祷、斋戒的宗教仪式祈祷国家战事顺利、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等。后金在
迁都辽沈之际，也举行了大规模的祭天活动。女真统治者入主中原后，汉藏佛教、
道教得到了迅猛发展，逐渐打破昔日萨满教“一家独大”的宗教地位。

122 魏国忠、朱国忱、郝庆云：《渤海国史》，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 年，第 436 页。
123 武玉环：《论金代女真的宗教信仰与宗教政策》，《史学集刊》第 2 期，1992 年，12-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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