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7 - 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第二章 黑龙江汉藏佛教场域探析

王也大都尊崇、扶植佛教的发展。元和九年（814 年，渤海国朱雀二年），高礼
进等人入唐敬献金、银佛像 131 即是证明。
渤海国佛教也是探析八九世纪中原内地佛教影响的重要指标，彼时中原佛教
各主要流派基本都能在渤海觅得踪迹。如净土宗主张广修功德可得善报，死后能

够升人净土世界，渤海的佛门徒也纷纷广建佛庐、浮屠，盛行偶像崇拜；如密宗
以五台山为基地，《佛顶尊胜陀罗尼经》是该派经典，而渤海不但有“入室五台”
的僧人，而且在沈阳发现的“石经幢上其刻有尊胜陀罗尼，已确认有‘开元二年’、
‘沈阳’等字样”，证实了早在“714 年前密宗已传入辽东一带”； 132 天台宗以

调和各派为宗旨，主张修真养性，其经典主要为《妙法莲华经》（简称《法华经》），
而由渤海出土的佛说《法华经》像可知，渤海也有天台宗的传播痕迹。 133
总的来说，渤海作为隶属唐朝的少数民族地方政权，是唐朝封建帝国多民
族文化的组成部分，尽管渤海文化具备本民族的风格，其物质文化依然凝结着封

建鼎盛时代高度发达的唐文化特色，在精神文明方面与唐朝并无二致。 134 因此，
渤海佛教亦直接或间接受到唐朝影响，其与中原汉地佛教的渊源是不说自明的。
由于得到王室推崇，佛教在渤海发达地区得到了广泛传播，在统治阶层更是占据
重要地位，几乎取代了昔日的萨满教。经考古工作发掘出土的佛教文物，不仅诉

说着昔日渤海佛教的繁盛，也为相关学术研究提供材料支撑。此时期的佛教遗存
是渤海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丰富了渤海文化的多样性，拓展了汉传佛教在我国
不同朝代、不同地域传播的广度。

图 2-1~3（左至右） 分别为渤海舍利函、渤海金佛（资料来自黑龙江省博物馆官网）
渤海石佛（资料来自《清代东北边疆的满族》）

131 [ 宋 ] 王钦若：《册府元龟》卷 971，《朝贡四》，中华书局，1960 年，第 11237 页。
132 宋基豪著，李东源译：《渤海佛教的发展过程及其特征》，载赵永军：《东北亚考古资料译文集》（高句丽·渤
海专号），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第 214 页。
133 有关天台宗在渤海境内传播的佐证，可参见张黎黎：《渤海宗教信仰研究》，博士学位论文，东北师范大学，
2017 年，第 68-69 页。本文不予展开赘述。
134 李殿福：《从考古学上看唐代渤海文化》，《学习与探索》第 4 期，1981 年，第 13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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