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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大部高句丽故地并入其版图，因此汉传佛教在渤海建国前已具备一定的影响力。
开元元年（713 年）十二月，高王大祚荣被册封为渤海郡王后，遣子入唐，奏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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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交易，入寺礼拜” ，这是信史对渤海国统治阶层信仰佛教的最初记载，标志
着汉传佛教已成为渤海与唐朝之间交好的纽带。此外，汉传佛教在渤海时期得到

了长足发展，也为辽金时期东北地区汉传佛教之兴盛奠定了坚实的历史基础，是
东北民族史与东北佛教史上重要的一环。
古代东北民族肃慎中的靺鞨一支，原居于黑龙江流域，后向南扩张至长白山、
辽河一带。公元 755 年，渤海国迁都于上京忽汗城（今黑龙江省宁安县渤海镇），

随后建立五京，在周长约为 16 公里的上京忽汗府城内，至少有 9 座庙宇，其结
构形态与中原一脉相承。解峰的博士学位论文《渤海国佛教遗存研究》中，通过
对发掘的大量渤海国时期的佛教遗存进行考古学考察，得出渤海佛教遗存——以
中京、上京、东京为中心出土的佛像、佛殿、佛塔等，带有鲜明的唐代特征。 127

还在渤海建国之初，旧国一带就已存在佛事活动，至文王以后逐渐普及到
诸京、府、州、县之地，仅上京城内外就发现有十处佛寺遗址，其分布同唐长安
城内的佛寺布局相似，大体对称于宫城、皇城和中轴大街的两侧。至今仍矗立在
吉林省长白县后山顶上的五层、方形、密檐仿楼阁式的 13 米高的“灵光塔”及

上京遗址的石灯幢和大石佛，更是当时盛行佛教的重要见证。连遥远的现俄罗斯
滨海地区斯拉维扬区夹皮沟中游谷地也发现了马蹄山和杏山两座佛寺的遗迹，足
以证明佛教普及之广。同时资料表明，中原佛教的许多流派，如天台宗、净土宗、
密宗、禅宗等等，都能在渤海见到踪迹。 128

大祚荣建立渤海国之后，佛教在渤海国王族中得到高度推崇，《册府元龟》
中记载的“入寺礼拜”，以及第三代王大钦茂的四公主——贞孝公主墓志上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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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茂称为“大兴宝历孝感金轮圣法大王” 皆为佐证。文王尊号中的“金轮”与“圣
法”，显然都是佛教用词，“金轮圣王”意为“把世界统一起来实行统治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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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形象” ，此尊号颇有效法武则天女皇为弘扬佛法封尊号“金轮圣武皇帝”
之可能。文王尊号中佛教用词的出现，也是渤海王室兴佛的佐证，文王之后的诸
126 《册府元龟》卷 971，明刻初印本，第 11510 页。
127 解峰：《渤海国佛教遗存研究》，博士学位论文，吉林大学，2019 年，第 170-171 页。
128 黄任远主编：《黑龙江流域文明研究》，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6 年，第 72 页。
129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博物馆：《渤海贞孝公主墓发掘清理简报》，《社会科学战线》第 1 期， 1982 年，第 177 页。
130 宋基豪著，李东源译：《渤海佛教的发展过程及其特征》，载赵永军：《东北亚考古资料译文集》（高句丽·渤
海专号），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19 年，第 21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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