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5 - 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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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黑龙江汉藏佛教场域探析
清代满族对萨满教的信仰由来已久，历经世代传承，已有相当深厚的信众
基础，对满族社会影响极为深远，以该族群兴盛多种萨满祭司活动为主要表现形
式。“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满族的萨满祭司由原始社会时期的无规则性偶然祭祀
逐渐发展为常规性的周期例祭，主要分为家神祭和野神祭两类……野神萨满即跳
大神，主要负责祭祀和治病。家神萨满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家族祭祀。” 124 由于萨
满通人神，并具有诸多文化知识和特殊技能，一般被视为氏族中具有威望的代表，
广受氏族尊崇。萨满教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虽有演变，但其宗教职能始终为通过
行跳神之举占卜算命、医病消灾。满族萨满随社会发展产生变化，最初由女性担
任，后来向男性转化，野神萨满也出现等级之分。值得注意的是，满族虽然是有
神论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民族，普遍崇信萨满教，但这种崇信多停留在对天、对祖
先，以及对各种神灵的泛神崇拜阶段。放眼整个东北亚地区，萨满教虽然在广大
世居的多种民族各层级间有过广泛传播，对多民族人们的宗教生活产生持久性影
响，但由于萨满教自身没有产生出系统的宗教教义教规、宗教组织，亦无创教人，
始终无法脱离原始宗教信仰的状态。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萨满教尚不具备
宗教所应具备的条件，只能被归为长久保留的信仰风俗。 125 这种局限性随社会发
展、进化步伐的加快日益凸显，萨满教在佛教道教等宗教的“夹击”下，逐渐失
去原有的宗教地位，走向衰落，流于民间。
（二）汉传佛教后来居上
除萨满教外，汉传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的一些先民中也有传播。汉传佛教于
两汉之际传入我国，于唐代渤海国时期开始大量传入黑龙江场域，是该场域历史
久远、分布较广、信众较多的宗教之一。公元 7 世纪，以渤海国都城上京龙泉府
（今黑龙江省牡丹江河畔）为标志的王都城市的建立，记录了中国古代东北文明
的兴盛，打破了黑龙江流域文明与中原文明之间隔绝的状态，使地处荒僻的东北
边地与中原王朝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为汉传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的本土化埋下种子。
1、渤海国时期
佛教文化是渤海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其兴起原因大致有二，一受
高句丽影响，二受唐朝文化影响。前秦建元八年（372 年），前秦送三宝至高句丽，
可知公元 4 世纪前后，佛教已由中原传入高句丽，在其故地广为传播。渤海建国后，
124 魏国忠：《肃慎——女真族系研究》，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17 年，第 362-363 页。
125 《中国古代北方民族文化史·民族文化卷》，第 750-751 页，转引自潘春良、艾书琴主编：《多维视野中
的黑龙江流域文明》，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6 年，第 32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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