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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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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的头领进行招抚” ，使三教在金代得到了相应发展。由此可见，女真统治者
对佛教、道教采取了共同扶持与笼络的策略，此举与二者的教义教理中提倡或者
说描绘的通过修行可以改变现实生活中的苦难，从而达到究竟涅槃之彼岸胜境与
羽化登仙之仙境等等学说，对稳定苦难大众的消极情绪、安定社会秩序有诸多裨

益，也就是说，金代统治阶级对宗教的优待与扶植归根结底是将宗教视为维护统
治阶级自身利益的有力武器。
3、元明清三朝
汉传佛教在渤海国、辽金时期曾经在黑龙江地区盛极一时，此后逐渐走向

没落。元代，黑龙江佛教寺庙情况不详。
明代在黑龙江下游设置管辖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等地区的最高地方军政
合一建制——奴儿干都司，在今俄罗斯特林（今俄罗斯境内阿穆尔河与阿姆贡河
汇合口之东）地区敕建永宁寺，于永乐十一年九月廿二日立“敕修奴儿干永宁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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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碑文记载：“以金银等物为择地而建寺，柔化斯民，使知敬顺” ，体现
了明代封建王朝统治东北边疆的羁縻政策。永宁寺碑是明朝政府对黑龙江流域及
库页岛实行管辖的物证，也是研究明代东北佛教的重要史料。
有清一代，统治者对藏传佛教尊崇优待，汉传佛教的发展则稍显清冷，几

近停滞。乾隆时期，由于东北是满清的“龙兴之地”，清廷不希望汉人染指满族
上层贵族在东北地区的经济利益（如东北三宝），于是屡颁禁令，对东北地区实
行全面封禁。光绪三十年（1904 年），朝廷内外危机加重，帝国主义列强对我
国边疆虎视眈眈，边疆危机骤然加重，清廷在认识到移民实边的重要性后，宣布

废除东三省禁令，近 200 年的封禁一朝解除，东北地区迎来了经济、文化发展的
新时期。
满清时期，汉传佛教得以在黑龙江场域复传，主要归功于清代流人这一文
化传播媒介。清代东北流人主要是指清朝入主中原之后发配到东北的流放犯人，

以及满清入关前招降的明朝官兵和俘获的明朝百姓。 145 清朝最早发配东北的流人
可追溯到皇太极时期，清朝流人的分布地区主要是黑龙江的宁古塔（今黑龙江省
牡丹江市海林市长汀镇古城村）和辽宁的尙阳堡（今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流
人至黑龙江场域后，创造了不同于中原文化的流人文化，这种文化是以汉民族为
143 武玉环：《论金代女真的宗教信仰与宗教政策》，《史学集刊》第 2 期，1992 年，第 15 页。
144 [ 清 ] 张伯英：《（民国）黑龙江志稿》，中国基本古籍库，卷六十二艺文志，民国二十一年本，第 1649 页。
145 廖晓晴：《试析清代东北流人文化的内涵》，《满族研究》第 3 期，2010 年，第 4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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