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7 - 人类的黎明——精神领袖的塑造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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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启示卷
命题显示(实在)的逻辑形式。
语言只能表现图像这一层面,所以我们无法通过语言来追究语言图像之所以为语
言图像的依据。
因为我们所能准确使用语言,界限是我们必须使得我们的言说内容与言说对象保
持一致。否则就是没有意义。
当我们在通过语言来追问实在的时候,言语就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们无法认识
实在,我们也就无法确定可以通过语言来对应实在,那么语言中的实在也就成了不可
讨论的部分。
总结一下,我们可以使用语言,将语言描绘成图像变成我们的工具,但是我们无
法清楚语言如何通过逻辑来成为我们的工具。
也就是说,语言本身就存在不可谈论的部分,自行反映在语言中的就是(实在)
的逻辑形式。
就 4.121 而言,可以说,由逻辑—语言—世界三者关联的系统形成的人类自身可
以具有的清晰明确思维下的伦理生活是涵盖在语言本身的形而上性质,具有可说与不
可说前提下的界限明确的建构。
就动机而言,维特根斯坦的前后期别无二致,所不同的是,维特根斯坦必须选择
新的视角或者说新的范式去阐述自身工作的推进。或许在维特根斯坦的主观中,在前
期建立一个具有明显边界限定而思想明确的伦理世界,是可以富足且满意的。而在与
朋友的交流中,发现语言活动中的更多可能性,而当前的范式不能再推进这项工作,
他选择了一个兼容性更强的范式。将明确的伦理置身于语言本身之中,在承认语言本
身与思维本身之间具有的不可言说下,回答,人类意图实现明确的思想而形成的伦理
应该清楚可知与不可知的界限,用语言指谓不可说的事物,但是或许需要某种特定的
方法。
在《逻辑哲学论》中已经注定了维特根斯坦必然开启后期的工作。如此,我们才
能在同时承认逻辑学家与分析学家上彻底地认同维特根斯坦是一个伦理学家,而这也
更可以诠释维特根斯坦的一生:童年阴影导致对成为天才的执着,对天才的执着导致
对去除杂质、精准、精确的完美主义苛求。导致对自我的拷问,走向真诚和新生活。
而只有成为逻辑学家,分析学家和伦理学家才能够恰好安置其自身。康德主义的范式
形成的以逻辑—语言—世界构建的伦理生活显然是有限且无法统一解决逻辑哲学论本
身所涵盖的前提与问题,就伦理学的建构而言,它所解决的仅仅只是为了解决逻辑与
哲学的关系,或者用以康德主义来确定逻辑就是哲学的全部,仅仅只是为了解决这个
命题而解决这个命题,同时反向呈现并定义新的伦理世界,新的伦理观念的轮廓。
语言之所是,本就属于形而上学的范畴,但就人类的能力而言,我们可以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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