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1 - 新时代社区教育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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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认识社区教育
进了行政性与民众性的平衡,吸引了社会力量进入社区教育活动领域之中,推动
了社区教育的可持续发展。社区教育管理体制主要指体系化的社区教育组织管理
制度,包括其组织管理体系中的机构设置、权力划分、隶属关系等根本性组织管
理制度、方式、方法等。总体上看,中国的教育行政管理体制倾向于中央集权制,
教育事业作为政府行政行为由国家统一管理,但权力的过度集中难以避免管理体
制的机械与僵化,难以适应各地经济发展水平,难以调动各地参与教育的积极性。
然而,在“社区教育”一词首次出现在教育政策文本中之前,上海便于 1986 年
在学校与周边企事业单位、商店、部队等各方社会力量的帮助下成立了中国首个
“社区教育委员会”,随后在上海的示范作用下,各地逐渐成立了类似组织发展
社区教育。可以看出,社区教育在发展之初就打破了政府统一集中规划办学的传
统模式,积极开展同社会民间组织的联系与合作,充分发挥了各地区的自主能动
性和办学积极性。此外,社区教育组织兼具“命令、服从”的行政性与“沟通、
协调”的社会性两种特性,因此社区教育委员会是具有中介性的协调管理组织。
在此背景下,中国为进一步激发社会活力、推进社区教育的稳步发展,不断扩大
各地办学自主权,积极推进社区教育试点实验工作,社区教育不断从自发形式走
向自觉组织,逐渐形成了“政府统筹领导,教育部门主管,有关部门配合,社会
积极支援,社区自主活动,群众广泛参与”的社区教育管理体制。此种管理体制
协调了政府与其他行为主体间的利益关系:一方面,政府作为统筹规划者对社区
教育实施宏观调控;另一方面,各部门、社会团体、群众等在顶层设计之下集思
广益、齐心协力表达自身想法,并努力满足自身需求。各方主体间的互动使得其
由一个个封闭的孤岛变成一个相互围绕的环岛,并在实践中产生相互支持、协调
并进的良性效应。
(2)社区教育政策变迁的关键节点:制度断裂提供发展契机
历史制度主义将制度变迁过程总体上划分为制度存续期和制度断裂期,当制
度断裂期即“关键节点”出现的时候,制度将可能出现新的发展路径,随后在强
化机制影响下不断巩固,直至下次危机出现。在中国社区教育政策变迁过程中存
在两个“关键节点”。
第一个关键节点是 1986 年社区教育委员会的成立。在中国引入社区教育之
初,对于社区教育并无准确的角色定位,受当时经济发展水平的影响以及国家对
青少年校外德育的重视,上海率先迈入社区教育队伍之中。1986 年 9 月,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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