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果”的结论。他以古代罗马平民所遭到的命运为例来说明这个规律，耕种小块土地的
自由民在罗马发展的过程中被剥夺了，使它们同生产资料分离的运动，“不仅蕴含
着大地产形成的过程，而且还蕴含着大货币资本形成的过程”。结果如何呢？罗马的
无产者并没有变成雇佣工人，却成为无所事事的游民。“和它们同时发展起来的生产
方式不是资本主义的而是奴隶占有制的。”这就是说，同样是生产者同生产资料的分

离，同样是对农民的剥夺，在西欧、在近代英国就导致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出现；在
南欧，在古代罗马产生的却是奴隶制生产方式，这就证明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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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历史环境中，即使相似和相同的事情也会产生出完全不同的结果 。在古罗马，由
于农民小块土地的被剥夺，造成了生产者同生产资料的分离，从而产生了罗马奴隶社
会；在近代西欧，同样是对农民小块土地的剥夺，同样造成了生产者同生产资料的分
离，从而产生了近代资本主义。这都是历史的事实。但是，由于马克思没有看到奴隶
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以至于使他感到惊异：为什么“西欧的被剥夺”
出现了雇佣工人，出现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同样的被剥夺，“罗马的无产者”就

没有变成雇佣工人，“和它们同时发展起来的生产方式，不是资本主义的，而是奴隶
占有制的”呢？正是这种认识，使马克思得出了“极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
环境中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果”这样一个结论。从这个结论本身，我们可以看到，

在马克思那里，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双方间的同一性并没有被彻底认识到，尽管
他在很多地方也看到了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像我们在前面谈到的
那样。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它们都是生产者同生产资料分
离，都是对农民小块土地的剥夺；它们所赋有的思维方式都是个性自由，民主平等；
同时它们都是生产力由落后走向先进时代的表现形式，只是它们所处于的历史时代的

不同而已。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在社会形态上的同一性是显然的。由于马克思未
能看到这点，所以，对同样是生产资料的被剥夺，在罗马出现的是奴隶社会，在西欧
出现的是资本主义社会这一现实，也就使着马克思感到了惊异，并作出了“极为相似

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出现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果”的结论。显然在这
里，马克思并未看到罗马奴隶社会与西方近代资本主义社会双方间本质上的同一性。
然而，不论奴隶社会还是资本主义社会，它们都是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性、生产资料走
向的高度集中性、政治上走向的高度民主性；因而都是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现实、等
价交换的现实；而这些的最终归结正是政治自由。所以，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双

方本质上是同一的，即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只是它们名字上的不同、产生于其中的
时代上的不同而已。

a 《东方社会之路》，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138 页。以下简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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