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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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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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奴隶，而是一批欢快的自由人 。”显然在这里，塔·布克看到的不是奴隶的无
人身自由，而是奴隶的“欢快自由性”，这个“欢快自由性”指的正是奴隶的政治自
由性。金字塔是埃及奴隶建造的，这是不可否认的历史事实。塔·布克之所以说“金
字塔的建造者不是奴隶，而是欢快的自由人”，并非对奴隶建造金字塔这一历史事实
的否定，而是在于以“欢快自由”去突显奴隶在政治上的自由性。奴隶作为奴隶社会
的特定阶级成员、与任何社会中的特定阶级成员一样，都是特定的社会存在从而特定
思维方式的赋有者，奴隶表现为“物质上的不自由与精神上的自由，”是奴隶社会民
主政治的赋予。通常情况下，人们都是从物质上的不自由——即人身不自由——去理
解奴隶，把奴隶当作不自由的同义语，认为奴隶是无所谓自由的，因而说到奴隶的无
自由性时，这个“无自由”也就有意无意地将“政治自由”包括于其中了。这种认识
当然是不对的。而塔·布克则抛开了人们思维上的这一通常弊端，抛开了奴隶无人身
自由这一表面形式从而做出了“金字塔的建造者不是奴隶，而是一批欢快的自由人”
的表述。塔·布克的这一表述，旨在突显奴隶在政治上的自由性，其用意是清晰的。
塔·布克生活于距今近 600 年前的昔日，作为瑞士的钟表匠塔·布克于 1560 年在埃
及金字塔游历时，作出了这种推断，这使他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作出“奴隶是政治
自由的享有者”的表述者。当然奴隶的人身不自由这一表面特征，对塔·布克而言也
应属常识，但他并没有囿于这一常识理解，而是将认识引入更深的层面。塔·布克的
表述是有见地的。显然，如果塔·布克生活于今天的话，那么，对奴隶社会和资本主
义社会双方间政治自由的同一性问题，塔·布克将是作出肯定性回答的第一人。
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源于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
性。奴隶社会是由原始专制社会质变而来的，是原始社会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
转化的必然形式。奴隶民主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必然是向着封建专制社会的转
化，这也是必然的结论；而资本主义对奴隶社会恰处于一个否定之否定的地位上，正
是这个“否定之否定”使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表现着双方之间的同一性。只是它
们产生的时代的不同而已。但它们绝不会因时代的不同而有不同形式的政治文化、思
维方式、意识形态。西方中世纪末期、近代民主确立时代的社会现实中，所掀起的
“文艺复兴运动”即是如此。
文艺复兴运动是中世纪末期从而西方近代确立时代、因而也是罗马奴隶社会走向
否定之否定的社会现实中产生的一种文化现象，是罗马（包括希腊）奴隶社会时代那
种政治文化在近代西方的再现。对古希腊罗马时代的政治文化之在近代西方出现这一
客观现实，人们多是惊异于此，即认为“文艺复兴”是古希腊罗马文化在近代的“再
a 《有一种智慧叫包容》，中国华侨出版社，第 6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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