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现”，是中世纪末期、近代确立时代人们对古希腊罗马文化的主观拿来；因为这些文
化——个性自由、理性至上等人文主义思想——正是古希腊罗马文化。正因为这样，
人们才把它称为“文艺复兴”。这个“复兴”当然表现着希腊、罗马古代文化的复兴，
因为古希腊、罗马时代已存在过这样的文化，所以，当这些文化在近代重又出现的时
候，人们随称其为“文艺复兴”是自然的。然而，西方中世纪末期、近代确立时代的

“文艺复兴”并不是人们从主观上去搬用古典文化，从而使该时代表现出一种“文艺
复兴”现象的，而是西方近代特有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西方中世
纪末期、近代确立时代那一特定的社会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表现为“复兴”的那

些文化形式的产生。其实，即使没有古典时代那一个性自由的文化，西方中世纪末
期、近代确立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那一强大性的现实，其在意识形态上也
必然会产生出那样一种个性自由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正是由于这一个
性自由的文化形式在古典时代的存在性，也才使着人们对中世纪末期、近代民主确立
时代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所必然表现出的那一个性自由文化给予了“文

艺复兴”这一称谓。实际上，西方近代的“文艺复兴”，与古典文化并无直接关系，
本质上它是近代民主确立时代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如果这种解释得
到认可的话，那么，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二者的同一性在这里同样得到了论证。

当然对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形态上的同一性（以及原始社会与封建社
会的同一性），由于传统习惯，以及人们认识上的根源，始终没有得到真正解决。尽
管人们也从某些方面看到了它们的同一性。例如，马克思在对这一问题的认识上，即
是如此。在马克思经济学说思想中，劳动者同生产资料的结合与分离，即标志着该社
会的不同形态性。所谓“结合”即是指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后期的城邦时代，或

中世纪时代。在这样的现实中由于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小生产的占统治地位性，所
以，在这里，劳动者与生产资料表现着双方固有的亲缘关系，双方牢牢地结合在一
起。所谓“分离”则是指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或近代资本主义社

会。古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时代是生产力走向先进从而政治走向民主的时代；这个时
代也必然是生产资料的私有分散性走向着私有集中性的时代，或小土地向着大地产集
中的时代。显然，这种集中即是对小块土地的剥夺，使生产者同生产资料的分离。马
克思把这种剥夺称为“古罗马平民所遭到的命运”。近代资本主义则是对中世纪末期
已占有小块土地的农民的剥夺。对小块土地的剥夺从而造成的生产者同生产资料的分

离，即是对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那一共同的劳动者与生产资料分离现象的表述。
在古希腊时代它表现为奴隶劳动，在近代则表现为工人劳动。由于马克思没有彻底认
识到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间的同一性，从而奴隶与工人二者的同一性，以致

使他做出了“极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的出现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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