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然而，现代工人所具有的人身自由，也只不过是相对而言，只不过是人身不自
由的“温和形式”而已。就本质而言，工人仍是“人身不自由”的享有者，这正如工
人、奴隶都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一样。是“私有财产的神圣性”决定了奴隶、工人无
人身自由的必然性。所以只要是私有处于的神圣地位性（这个神圣地位性当然是民主
形态的社会），从而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性，现实就改变不了现代工人人身不自由的本

质。这里，恩格斯的一段话似乎有必要重读，“生产的每一进步，同时也就是被压迫
a
阶级即大多数人的生活状况的一个退步” ，这对现代工人的人身不自由的本质，同
样是一个极好的说明。

上面对政治自由、人身不自由所作的解释，似乎是对奴隶、工人而言的。如果
仅仅如此的话，那么我们的认识将犯有极度狭隘性的错误。事实上，政治自由及其必
然的人身不自由，不只是奴隶、工人，它也包括奴隶主、资本家；更是包括整个社会
全体成员。只要是民主形态的社会里，任何人都是一样，他们既都是政治自由的享有
者，同时又都是人身自由的丧失者。这正如只要是专制形态的社会里，任何人都没有

政治上的自由，但任何人因此也都有着自己的人身自由一样。只是奴隶、工人在这里
表现得更为典型而已。而这正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
意识”的本来意义。

事实上，政治自由与人身不自由乃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侧面，其本质根源即
在于政治的民主性、私有财产的神圣性，从而决定的人们对私有财产支配的自由性这
样一种现实。正是这样的政治现实，这样的社会存在决定了生活于其中的人们所具有
的那一政治自由、人身不自由的现实形式。政治自由、人身不自由实际上也即是作为
一种社会思维方式、文化形式而存在的，是特定的社会存在决定的人们特定的思维方

式、文化形式；在马克思“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意识”这里，这个结论是
必然的。
总之，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都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是

民主形态的社会；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
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过程；而这个转化、否定的过程，即是从原始专制社会开始的一
个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过程。这即是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
封、资的依次更替。

a 《马恩选集》卷 4，第 1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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