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理论中，雇佣劳动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统治形式，工人的被雇
佣实质上即是工人人身的商品存在性，即以自己的劳动力作为商品，与资本家的生活
资料进行的等价交换。马克思以工人人身的“商品性”揭露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
同时也揭露了资本主义生产中工人的这商品性本身就有的奴隶性。在《起源》中，恩
格斯所说的：“用不着多久就又发现了一个伟大的‘真理’：人也可以成为商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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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把人变为奴隶，人力也是可以交换和消费的 。”一段话中，说明了工人的奴隶性
本质。这个奴隶性，即是人身的商品性，可交换性。正是这个人身的商品性、可交换
性，显示着工人与奴隶双方间的等同性。在恩格斯思想上，工人即是奴隶，所谓“把

人变为奴隶”，实际上是对现代工人的奴隶性本质的揭示。在谈到文明时代的三大奴
役形式的时候，恩格斯又说道：“公开的而近来是隐蔽的奴隶制始终伴随着文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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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 。”在恩格斯看来，近代民主即是奴隶制，这个始终伴随着文明时代 的奴隶制所
指的也正是近代资本主义社会。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是同一形态的社会，这在恩
格斯的思想上乃是一个既成的事实了。

对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理解上，林肯曾作过这样的表述。林肯为美国第
十六任总统，在 1854 年的一次讲演中，林肯说道：“奴隶制是建立在人性中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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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利上面的，是与人热爱正义的天性相违背 。”我们知道，民主政治即是个性自由
的政治，这种自由当然是利己性的自由。在这里，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任何人都是
利己主义的合法使者；任何民主形态的社会中利己主义都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思维
方式。林肯所说的“奴隶制是建立在人性中的自私自利上面的”即是如此，事实上资
本主义同样如此，同样是建立在自私自利上面的。不过这一点对林肯而言，乃是一个
并未彻底解决的问题，以至于他把奴隶制看成是与“人热爱正义的天性相违背”的社

会。实际上，就其本质而言，奴隶社会与近代资本主义社会一样，也是政治自由平等
的社会，因而也是人们热爱正义公平的社会。林肯只是看到了奴隶社会中人的自私自
利性，而对这个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本质——自由平等——他并不理解。更看不到奴

隶社会本质上也是人们热爱公平正义的社会，像近代民主确立后的社会现实那样。林
肯只是看到了奴隶社会的“自私自利性”，而未看到奴隶社会的“公平正义性”，正
如他只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公平正义性”，而未能看到资本主义社会的“自私自
利”一样。自由平等，本质上是利己主义的自由平等。自由是一种“权利”，没有这
一“权利”，当然谈不上自由；自由之所以需要“权利”，即在于自由是一种利己主

义行为。试想一个人要行使他的道德利他行为，是否还需要社会给予他一种权利呢？

a 《马克思选集》卷 4，第 172 页。
b 同上。
c 《世界近代现代史》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85 页、以下简称《现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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