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当谈到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因而奴隶、工人也应是两个同
一性的存在时，就人身自由与不自由的问题上，奴隶与工人之间的区别似乎是无法解
释的。在传统认识中奴隶是无人身自由的，但工人却不是这样，工人好像有着人身自
由，因为工人至少已经免去了像奴隶那样被随意打骂、随意买卖、甚或随意杀死的悲
惨一幕。正是因为这样，人们才感到工人已不像奴隶那样没有人身自由，工人已经有

着人身的自由了。
其实在这点上，工人与奴隶是没有区别的，工人和奴隶一样也是没有人身自由
的。认为工人、奴隶双方有着原则的不同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应如何解释工人的无人

身自由呢？因为对奴隶的无人身自由性，通常是以奴隶随时遭受打骂、被买卖，甚至
被杀为根据的。而这些对工人而言应当说是已经得以摆脱了。这样一来，工人也就不
再是人身不自由的存在了。既然如此，那么，应怎么解释上面已经谈到的工人也是人
身不自由的存在呢？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的答案是：人类历史是生产力由低到高无止
境的发展史，因而也是社会产品逐步增长的无止境性这样一个现实。正是这一现实使

社会主体的生存方式表现为一个对野蛮形式逐步摆脱的过程。而工人所获得的那一与
逻辑有悖的人身自由性，正是根源于此，或者说应由此说明。
奴隶社会是原始社会的质变形态，是由落后的原始社会质变而来的。人类社会

客观上是一个生产力由低到高、由落后到先进的无止境的发展过程。奴隶社会虽然从
理论上说是生产力走向先进时代的社会形态，但它毕竟是处于人类社会的低级阶段，
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相对落后性，人们由以消费的那一劳动产品数量的相对不足性是
不言而喻的。它不会像今天这样，一人劳动一天足够一月消费之额，借马克思的“剩
余劳动”概念来表示人们今天的劳动效益的话，那么今天人们的剩余劳动要大大超过

历史的昨天是必然的。其实在我们生存于其中的社会里，比如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前夕，我们就会清楚地看到这样的现实：在那时家中小孩还谈不到上学，为了挣钱糊
口，有的就当起了小猪馆，给乡亲们放猪。从开春一直到雪冬，劳动这一年能挣多少

钱呢？给谁放一头猪谁能给买一顶凉帽，或做一个褂子那就是高工资了。有的甚至只
给织一双袜子，小猪馆也就不好意思再多索要了。这即是那个时代的工值，其剩余的
多少自可算出。要说到原始之后的奴隶社会里，劳动的效益之低也就更更是想见而知
了。在奴隶社会里，穷苦的劳动人民（当然是奴隶了），给谁劳动能混碗饭保住生命
那就谢天谢地了。挨打，只要不是打死，总比饿死“胜出一筹”。这样一来，随便打

骂、买卖奴隶，或偶尔杀死奴隶，也就不是十分奇怪而属正常了。这是从社会物质生
活资料的现实上对奴隶那种人身不自由所能得到的解释。
在奴隶社会里，奴隶之所以受到任意打骂或偶尔被杀，是时代赋予的灾难，是由

奴隶社会所处于的历史时代性决定的，是奴隶社会生活资料的极度匮乏性的必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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