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正是在这里，林肯也只不过是在表述着一般人对奴隶社会所怀有
的那种“偏见性”理解而已。而对奴隶社会与他所歌颂的那个资本主义社会双方间的
同一性问题，林肯是不会看到的。
林肯是美国历史上十分杰出的一位总统。在 1862 年颁布《解放黑奴宣言》后，
被奴隶主所谋杀。当时的美国存在着两种经济形式，即北方的资本主义工商业和南

方奴隶种植园。作为总统不满意这样的现实，他曾发出过这样的感慨：“我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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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政府不能永远忍受一半奴役，一般自由的状况 。”显然这个“一半奴役”指的就
是南方奴隶种植园，而“一半自由”当然是指美国的近代资本主义了。林肯“不能忍

受一半奴役一半自由”的社会状况，这说明在他的心目中，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
双方是不同的。林肯对奴隶与工人的理解，或对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的理解，只
是囿于对自由的那一传统理解，即把奴隶的人身不自由这个遭人人反对的“被奴役
性”，与资本主义的政治自由作了两个不同概念的理解。即是说，把奴隶的人身不自
由与资本主义社会中“政治自由”作了对立的理解。他没看到奴隶的人身不自由本质

上也即是奴隶政治上的自由。人身不自由与政治上的自由是同一东西，这些上面我们
已详细讨论过。事实上，林肯时代的美国，其南方的奴隶种植园和北方工商业式的资
本主义，其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双方都是同一的，它们都是民主政治的社会现

实。只是南方种植园是由奴隶劳动，北方则由工人进行劳动而已。然而不论是而奴隶
劳动还是工人劳动，二者都是等价交换的表现形式，都是以私有财产对他人劳动的支
配。美国的“南方”与“北方”的同时并存，是在同一个时空中两个“历史时代”的
同时并存性。这种并存的根源即在于西方殖民者在美洲殖民过程中所进行的“黑奴交
易”，正是这个“交易”产生了美国的南方种植园一奴隶劳动，从而构成了这一奴隶

劳动与殖民自身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同一时空中同时并存的典范。美国的这一客
观现实，对我们认识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二者的同一性也不无启发。
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属同一社会形态，是同一性质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或所有制关系的社会。在这里可以看到奴隶和工人双方的同一性，奴隶即工人，工人
即奴隶；工人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奴隶同样如此，同样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对奴
隶在政治上的自由，塔·布克早就做出了明确的表述，比如在对埃及奴隶劳动的理解
上，我们知道埃及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奴隶制社会，埃及的金字塔是由大批奴隶劳动
完成的，这些建造金字塔的奴隶当然是无人身自由的奴隶，他们无自己的私有财产，

只能以自己的劳动换回能使自身个体得到以延续的生活资料，以维持自己的生存。金
字塔正是这样的无人身自由的奴隶建成的。但塔·布克却认为：“金字塔的建造者，

a 《现代史》，第 8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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