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会形态，这个更新的社会形态叫什么名字，我们也不知道，但它的政治形式、生产关
系的民主性也是必然的，如此等等。这就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
当然我们不能忘记社会形态的专民互变性，是私有社会的发展规律。因为只有
在私有社会中，才有专制关系、民主关系产生的土埌条件，因而专制、民主作为两种
对立的关系才会得以产生。专制、民主作为一对矛盾的对立性，正如黑白、高低、大

小诸矛盾范畴的对立一样；作为两种对立的社会形态——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同样
表现着它们对立的矛盾属性。这也是社会作为一个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内在根
据。专制、民主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的一对立矛盾，这个人们似乎至今还未清楚地认识

到的社会政治范畴，很早就被人们发现了，公元前 208 年出生于麦加罗的波利比阿就
曾经对社会政治的这一矛盾双方的对立性、质变性做了表述，“在波利比阿看来，所
有纯粹的统治形式或简单的政体形式都有以特定的方式蜕化变质的倾向，因为每种这
样的政体只能体现一个原则，而这一个原则就其本性来说必将或几乎是命中注定的
a
蜕变为自己的对立面” 。这里所谓的“原则”，当然是社会中那一占统治的政治形
式、生产关系。在私有中，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也即是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
系，它表现为两种必然形式：一人独裁与人人平等。这个一人独裁、人人平等即是政
治的专制性与民主性。波利阿比所说的“某一原则”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蜕变，实质上

也即是对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转化的必然性的表述。同时，也是对专制形
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否定的表述。波利比阿所说的这个向对立面的
‘蜕变’即是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质变，比如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
质变。关于这点对我们现在来说是太简单的了，但对公元前 200 多年的波利比阿而
言，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波利比阿发现了社会作为一种事物向着自身对面转化的必然

性，认为“所有政体形式都有以特定的方式蜕化变质的倾向”，并将这个蜕化变质的
倾向表述为“命中注定”。显然，对社会向着自身对立转化的必然性，波利比阿的认
识是深刻的。当然波利比阿“向着对立形态的蜕变”，远未到达“专、民、互变”这

样一个认识水平，比如他把社会政体分为六种，即君主政体—暴君政体—贵族政体—
寡头政体—民主政体—暴民政体，但他并未能从中抽象出政治的两种最基本的形式：
专制性与民主性。所谓向着自身对立形态的“蜕变”也就是专制向着民主或民主向着
专制的质变。这些我们就不能苛求两千多年前的波利比阿了。
人类历史至今已经历了原、奴、封、资诸形态依次更替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即是

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过程。既然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奴隶
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那么，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也即是

a 《传统》，第 28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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