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走向了灭亡，这也就是奴隶社会的产生。奴隶社会是先进生产力的必然形式，这正如
原始社会是落后生产力的必然形式一样。奴隶社会与先进生产力的内在联系性，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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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从古希腊城邦时代“工商业的急剧发展 ”中即可
看到。可以说奴隶社会是古代的商品经济社会。马克思所说的“商品生产、贸易、货
币、生息资本等，是两个社会共有的，”这“两个社会”所指的即是奴隶社会和资本

主义社会。马克思的这句话除了表明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之外，也
从一个侧面表述了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肯定了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
奴隶社会是先进生产力的产物，是生产力的先进性决定了奴隶民主社会的产生。

作为与奴隶社会同一形态的资本主义社会同样如此，同样是由先进生产力决定的社会
形态。近代资本主义的产生是在中世纪胎胞里得到长足孕育的产物。中世纪末期生产
力走向的迅速发展，是近代民主由以确立的物质基础；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
进性是不言而喻的，西方近现代社会的商品经济性正是这个先进生产力的表现形式。
正是生产力的这一先进性决定了它政治的民主性。当马克思说“商品经济是天赋人权

的乐园”时，正是对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自由的必然性的表述。所以就生产力发展水
平的先进性、社会商品经济的繁荣性上，我们也由此看到了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
双方之间的同一性。

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都是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社
会；同时也是生产资料在私人手里走向高度集中的社会。奴隶社会的奴隶劳动，资本
主义社会的工人劳动，即是以这种高度集中起来的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的社会形
式，而这即是雇佣劳动的产生。在私有财产高度集中起来的民主社会里，雇佣劳动是
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在奴隶社会里，奴隶是被雇佣的劳动阶级，在资本主

义社会里，工人是被雇佣的劳动阶级。在雇佣关系上，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双方
是同一的。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一文中所说的“雇佣劳动制度是奴隶制度，
而且社会生产力愈发展，这种奴隶制度就愈残酷，不管工人得到的报酬较好或是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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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 。正是对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同一性的表述。马克思的这段话既是对
资本主义社会中工人生存的奴隶般的本质揭露，同时也是对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
双方在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性质上同一性的肯定。雇佣劳动作为一个概念，应当是近代
确立后产生的。在奴隶社会时代，这一概念也许并不存在。但奴隶社会中大批奴隶进
行的劳动，本质上即是雇佣劳动，其性质与近代确立后大批工人为资本家进行的劳动

是同质的，即都是雇佣关系。奴隶是奴隶社会的被雇佣劳动者，工人是资本主义社会
的被雇佣劳动者，所不同的只是两种雇佣在其文明程度上的高低不同而已。

a 《简明哲学辞典》，第 447 页。
b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 2，第 1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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