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P. 102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正如同样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在资本主义时代,工人就已经摆脱了像奴隶那样的极端
悲惨形式,从而使工人的人身不自由处于了一种较为温和的形式,乃是由资本主义所
处于的时代性决定的一样。是工人所处于的特定历史时代性,决定了工人的“人身不
自由”所具有的那种较为“温和”的形式性。然而就本质而言,工人所具有的那一较
为“温和”的人身不自由,并未越出“被支配必然人身不自由”的那一框架的束缚。
事实上,工人人身不自由的“较为温和性”形式只不过是时代所赋予的外部形式,在
本质上,工人与奴隶一样,是无人身自由的。资本主义社会是对奴隶社会的否定之否
定,是奴隶社会在一个更高平台上的再现;显然,这个再现的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
会—与奴隶社会相比,在经济、政治、文化的表现形式上,走向的更高水平性乃是必
然的。在这样的时代里,以自己的私有财产对他人劳动的支配,比着奴隶主对奴隶的
支配,是一桩更有账可算的“生意”了。在这里工人为资本家所能创造的剩余价值比
奴隶为奴隶主所能创造的剩余价值要多得多了。比如在奴隶社会时代,一个奴隶一天
给奴隶主所能创造的剩余价值约为 1 斤大米的份额的话,那么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一
个工人一天则能给资本家创造出 100 斤大米份额的剩余价值。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使
用奴隶和使用工人,在所得到的剩余价值上,双方之间的区别是巨大的。在这样的情
况下,工人劳动即使有点不合资本家的心意,再以打骂去行使惩罚,已不合时宜,偶
尔杀死奴隶的事件,也必将随着历史的发展而逐步为习俗所“不允”;于是工人也就
免去了像奴隶那样受打骂乃至被随意杀害那一人身不自由,从而获得了使人们感到的
那一人身自由但本质上仍是人身不自由,只是这个人身不自由采取了较为温和的形式
而已。
相对于奴隶的人身不自由,工人确实似乎是有了人身自由。但这只能是一种“似
乎”,在本质上工人所具有的仍是人身不自由。资本主义社会里工人对奴隶所具有的
那一悲惨处境的摆脱只不过是人身不自由的文明形式而已,其人身不自由的本质并不
会改变。或者说受他人财产支配从而必无人身自由的本质不会改变。所以,正如奴
隶、工人都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一样,奴隶、工人同样都是无人身自由的社会主体。
其实,政治自由是作为一种思维方式而存在的。是民主政治的现实赋予了人们政治上
的自由,比如奴隶、工人;同样是这个政治自由决定了该现实中人们的人身不自由。
比如奴隶、工人。
在奴隶社会里,奴隶的被随意打骂、残杀的野蛮状态,是人类处于的“必然王国
性”所使然;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作为劳动主体的现代工人,得以免去了像奴隶那样
的悲惨命运,是人类向着“自由王国”发展的产物,是人类社会文明的发展,使人类
由必然向着自由发生的飞跃,从而使工人免去了像奴隶所有的那一人身不自由的悲惨
处境。
·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