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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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堆积面前，谁不想自己去占有这堆财产，以便将所有的人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而这
即是专制；同样，在这样的世界里，谁不想自由，不想民主平等，谁不想从别人的专
制统治下挣脱出来，寻找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而这就是民主。专制与民主，这就是
在私有社会里必然存在的两种对立生产关系，或两种对立的人与人的关系。只要是私
有社会，人与人的关系从而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也只能是这两种关系，即专
制关系和民主关系。私有社会即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的辩证运动过程。社会向着自
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这一专制与民主矛盾双方的主次转化。可以说私有社会即是这一
专制独裁与民主自由双方对立统一的过程。而专制与民主这一对立的关系，本质上即
是作为私有社会中人们的普遍心理而存在的形式。道理很简单，这也是刚刚谈到的，
私有社会是一个庞大的“私有堆积”，面对这样的私有堆积，哪个人不想据为己有并
以此去统治他人，将自己置于最高统治的地位上；同时又有哪个人在被统治的环境中
不渴望摆脱专制统治、争得自由，从而在一个宽松的环境中去履行自己的人生呢？所
以，在私有社会这个人的群体现实中，产生出专制独裁与民主自由这样两种对立的政
治关系乃是必然的。我们之所以说专制、民主是私有社会特有的政治形式、生产关
系，即根源于此。是面对庞大的私有积堆以及孤立分散的臣民，社会必然客观地产生
出的、使自身得以生存的两种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专制、民主作为私有社会
中的两种对立的社会关系——即人与人的关系或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存在
性是必然的。私有社会即是在这一专制、民主双方辩证运动过程中向前发展的。或者
说，私有社会即是在这一人既想统治别人，又渴望从别人统治之下挣脱出来的矛盾运
动中向前发展的过程。然而这一发展也绝不是取决于哪个人的主观意志，而是取决于
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专制、民主作为私有社会中一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即
是与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在私有社会中，是生产力的落后性决
定了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或社会形态的专制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的占统治
地位性、民主的被统治地位性；是生产力的先进性决定了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或
社会形态的民主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占统治地位性、专制的被统治地位性。
社会即是在这一由生产力决定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辩证运动中向前发展的。对作
为生产关系的专制、民主与生产力之间的内在联系，这里只是提到，在第六章将进行
详细论述。
由于生产力的这一决定性作用，这也就使着比如在生产力落后的现实中，社会
必然表现为专制占统治地位的存在性和民主被统治地位的存在性这样一种政治现实，
而这正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就是这样的专制形态的社会。在
生产力先进的现实中，社会必然表现为民主占统治地位的存在性，而专制则处于被统
治地位的存在这样的政治现实。而这正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比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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