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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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存在性即是由其政治内部有着这一特定属性的矛盾双方共同作用的结果。后面我们就
               会看到,如果否则的话,那么社会一开始就走向灭亡乃是必然的。正是社会政治内部
               矛盾双方所具有的特定属性,使它们双方的对立在社会过程中走向了统一。
                   那么,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是如何通过各自的属性使它们的对立走向统一的
               呢?我们知道,社会是一个人对人统治的过程,这种人对人的统治本质上即是人的一

               种生物利己性的社会形式,事实上,政治统治本质上即是人的生物性的社会形式。只
               是由于人的社会性,才使着人的这一生物性表现为一种政治统治的形式,表现为一种
               不是像虎吃鹿连同第二年就会为它生下小鹿的母体也不顾惜那样,而是表现为有更多

               的小鹿而对鹿进行的饲养……如此等等。比如在作为民主形态的资本主义社会里,社
               会政治的性质是由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决定的,个性自由即是资本主义社会
               的政治性质。这个政治自由本质上也就是对人的利己性的默认,从而使利己性在这里
               具有了某种意义上的合法性。这里的自由事实上也就是对私有财产支配上的自由,通
               过这一支配去占有他人的剩余价值。可以说民主政治本质上即是对他人劳动剩余的剥

               夺。这种剥夺是由社会特定的政治现实赋予人们的那一等价交换的产物,因而也是合
               法的行为。正因为这样,这种剥夺也就必然会呈现为这样一幅画面:比如,工人受资
               本家生活资料的支配,为资本家劳动,这就是民主社会中的雇佣关系。很显然在这里

               工人劳动越多,资本家收获也就越大;资本的积累是与工人的劳动量成正比的。所
               以,以资本自身的权利,它必然要拼命强迫劳动者无限制地劳动,从而获得更多的剩
               余价值,这是必然的,因为他们有这样的权利。自由本来就是道德的对立面,在自由
               发展到极致的世界里,道德也就不存在了。在这里没有谁会为那因饥饿而奄奄一息的
               人送去一束怜悯目光的。然而一个人的劳动潜力并非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永恒

               的量,它也有着它的枯竭之时。劳动是生命机体的一种活动,这个活动当然也是对
               生命机体的一种消耗;因而要劳动,首先必须有最低限度维持自身生存的生活资料,
               否则进行劳动的肉体本身其生存也将成为一个问题;其次劳动者必须有最低限度的

               休息,如果没有这种休息,而是夜以继日,那么劳动者肉体本身的存在同样是一个问
               题;最后劳动必须是在一个现实允许的“强度”范围内的劳动,任何超出这一强度
               范围的劳动,都会导致对活劳动的损害、摧残以致危及其生存。所以对他人劳动的支
               配,应当是一个将自己的“统治性”控制在一个特定程度范围内的支配。统治者为了
               自身利益就不应超越这一限度。然而统治本性上是剥夺,是利己;人的这种生存欲,

               在它获得了一种合法权利之后,它就会如同脱缰的野马,纵情狂奔,并且永无满足之
               时;他不懂得对他人的统治、对他人剩余劳动的占有,是一个必须尽可能为其保存最
               低限度的“有生力量”的操作过程;或者说统治是建立在被统治者还能生存这一最起

               码的条件之上方能完成的现实。只有具备了这一条件——对统治者而言——也才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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