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会政治的内部矛盾上，专制、民主双方即是以这种对立性而存在的。比如，作为社会
的外部形式，专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的对立即是如此。比如，民主形
态的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政治上的自由、平等；专制形态的社会
（如原始、封建社会）则是政治上的独裁、专制。这就是作为社会政治外部形式的专
制、民主（即社会的专制形态性和民主形态性）双方所具有的对立性。但是，在作为

社会的政治内部矛盾这里，专制、民主就不仅仅是形式上的对立，同时也表现着它们
在内容上的统一。正是这个统一，使它们双方在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存在性上，
表现为一个生命存在的有机过程，而不是因为它们双方的正相对立而必然走向的灭

亡。那么，专制、民主双方本来是对立的，本来就是专制与自由的对立，为什么在这
里、在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存在的意义上会走向统一呢？其实，这个统一是有其根
源的。这个使专制、民主走向统一的根源即在于专制、民主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
方所固有的属性；是专制、民主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所固有的属性，使它们的
对立在社会过程中走向了统一。

那么，专制、民主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有着怎样的属性呢？是什么样的属
性使本来对立的它们走向了统一呢？这就是作为政治内部矛盾它们双方所具有的、那
一对社会而言的特定职能。正是这个特定职能使着该社会作为一种事物处于一种正常

运转，从而完成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的自身发展过程。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所
具有的特定职能，也就是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所固有的属性：主方规定社会政
治的性质，次方则是完善这一性质的手段。这个“主方规定性质、次方完善手段”就
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所具有的特定属性。正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的这一特定
属性，使它们双方的对立统一于一个有机过程之中。

比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社会的性质是由其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决
定的，这个性质即是君主独裁性。专制形态的社会就是由这个君主独裁的专制行使统
治的过程。比如封建社会中的“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即是这种性质的政治现实。

其政治内部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则是对这一性质的完善手段，通过这一完善使由专制
所规定的那一等级独裁式的社会，并未因专制独裁的那一绝对利己性而使社会走向必
然的灭亡，而是使社会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存在得以正常运转。在民主社会中，社会政
治的性质是由其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关系决定的那一个性自由，人人平等。民主形
态的社会即是由这个个性自由、人人平等从而必然的法制去行使的对社会的统治过程

的。比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的民主选举即是这一性质的政治现实。在这里，
其政治内部被统治的专制关系则对这一性质起着一种完善性功能，通过这一完善，使
由民主规定的那一个性自由的社会、那一事实上的人的极度利己性的社会不会因此而

走向灭亡，而是走向了社会作为一个生命存在的有机过程。社会作为一个特定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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