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发展趋势最终必然是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走向的灭亡，而这正是社会政治内部被
统治的矛盾方面所力争要干预的。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这个被统治的矛盾方面即是专
制。第十章我们要谈到专制决定道德的必然性。正是专制的存在性向着因自由必然导
致的以金钱杀人的那一弱肉强食的似动物世界，吹进了一束道德的人文春风；它缓释
了因自由利己的非人性而凝固了的世界，从而给社会作为一个生命的存在注入了一份

运动的生机活力。
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是占统治地位的矛盾方面，民主则是
被统治的矛盾方面。在这里，“剥夺性”是由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所规定

的社会作为一特定事物的性质；“给予性”则是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地位的民主关系
对这一性质的完善。后面我们就要谈到，是专制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的道德性、利他
性。道德利他给社会带来的是一片温馨和谐，它排除了人与人之间那一西方式的对
立，它有的只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悌、君礼臣忠那样一种人间大一统。然而事实证
明，也是逻辑的必然，这种道德文化是有碍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的。它那高度的精神

文明带来的必然是物质上的低下走向性，它的最终必然是社会经济退回到的似原始形
式性，这是不容否定的；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从秦汉时代直到封建社会灭亡的
整个历史过程中，人们生活水平上的那一吃糠咽菜式的始终如一性即是证明。在专制

等级政治的社会中，由于道德这一实质上的精神压抑是每个臣民必然的思维方式，这
样一来，整个社会也就成了一个等级森严的政治现实。在这里，人们已经是无丝毫自
由可言了。这种无自由性走向的几乎是与原始人的那一无自由性无大区别。在这里，
与其说是社会走向的落后，不如说是社会走向的濒临灭亡。这就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
治地位的专制起决定性作用的必然。是社会中专制关系的占统治地位性，决定了社会

这样一种现实。
然而，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矛盾方面——民主，同样有着对社会起作用的
一面。如果说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是占统治地位的专制显示了它自身的“剥夺性”

的话，那么，在这里，民主对社会的作用恰显示了它的“给予性”。是民主关系的
“给予性”，给这一等级森严的专制政治的现实中吹进了一缕民主的和风，从而使这
一专制等级的社会表现为一个“剥夺”与“给予”的有机统一过程。
在民主社会里，自由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关系所赋予的合法权利。
正是由于这个权利，人们也就具有了尽可能去做有利于自己的一切了，因而利己性

也即随成合法性行为。然而，利己性总是与侵犯他人连在一起的。尽管法律正是为
应对人与人的这一对立而产生。正是人的这一利己的合法性使人与人之间走向了对
立，由是社会也就成了一个形式矛盾的海洋大海；这样的矛盾对立最终导致的必然是

人与人的血肉相残，这也是可以肯定的。关于这点，从罗马奴隶社会现实中即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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