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地看到。罗马奴隶社会作为一个民主形态的社会历经千余年的漫长过程，罗马高度的
民主政治使它荣立于古代民主的巅峰。罗马强大的民主政治创造了罗马世界辉煌的
成就，比如《罗马法》即堪称一枚耀眼的硕果。然而，罗马的成就从一个侧面也反映
了社会现实中矛盾对立走向的顶峰。随着社会走向的继续发展、矛盾对立的继续尖锐
化，罗马民主的辉煌时代也开始走向了衰微。比如到共和国末期，“公共政治生活中

私欲和强权取代了美德、原则和正义。官职成了个人野心追求的对象，选票可以为金
钱而出卖，人民大会成了党派倾轧的场所。党派斗争动辄兵戎相见，罗马城和人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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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元老院集会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变成屠场” 。显然，这里已是人与人相互残杀的
现实了。罗马奴隶社会这种人与人间的相互残杀，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
的民主关系规定的那一政治自由的必然产物。这里，人与人之间已不存在丝毫人文气
息了；这种现实已经在客观上昭示着一种“新的”人间关系的到来，以拯救人作为一
个物种的存在性。而该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专制关系正是满载人文气息的使
者，它将它自身固有的那一温情脉脉的道德关怀送往久违的人间，从而使自由必然导

致的那一弱肉强食的类动物性，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正是在这里，在民主形态的
社会中，我们看到了，是社会中被统治的专制关系对社会政治性质的完善性，使社会
由其占统治地位的民主所规定的那一性质的现实，那一因自由利己的合法性而必然导

致的相互残杀的现实，得到了适度的遏制，从而保证了一个社会过程的正常发展。或
者说是民主形态的社会中被统治的专制关系所固有的道德人文关怀，给社会导致的弱
肉强食的残忍世界吹进了一缕人伦的暖风，从而使社会现实中的人间对立得到了一定
程度的缓和。而这正是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生产关系或矛盾的次方对社会政治性质
的完善性功能。

又如中国奴隶社会。奴隶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是政治内部民主占统治的社
会，因而也是自由利己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的社会。在这里，人们尽可能地做任何
有利于自己的事情。因为这是社会政治现实的赋予，因而人们也就不会“辜负”这个

“赋予”。整个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中战乱频仍、硝烟四起的现实，正是这个政治民主
赋予自由的产物。通常情况下，人们似乎并未认识到这个诸侯战乱由以产生的本质
根源，实际上这个诸侯战乱正是政治民主从而自由的必然产物。在这里，由于民主
自由，从而利己的合法性，现实的发展最后演绎出诸侯战乱，乃是必然。这个“战
乱”，这个人与人血肉相残的现实，特别是在春秋战国时代，更是令人发指。这从所

谓春秋五霸、战国七雄中即可窥见一斑。这种现实已经构成了对社会、对人类生存的
一大威胁了；如此发展，人类走向灭亡，也属必然。而专制作为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

a 《传统》，第 27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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