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历了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政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在希腊，王是
专制的代表，是国家的最高官职；但王的这一专制却要受到人民大会、长老议事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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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传统习惯的制约。这里又显示着王权所具有的民主性 ，在罗马也是同样，王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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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的最高统治者，同时也要受到人民大会和元老院以及传统习惯的限制 。显然王
权政治既有专制的一面，同时又有民主的一面。而王权政治的这一既专又民性，所显

示着的正是王权政治的二重性质。正是社会现实中政治的王权形式性，标志着该时代
所处于的一特定社会形态过程的中点时代性。
王权政治是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其过程中点时代必然

的政治形式。我们知道，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通过其政治内部矛盾专制、
民主双方的主次转化来完成的；是主方由强逐弱、次方由弱逐强，最终主方灭亡、次
方强大从而转化中断、社会形态质变的过程。显然，这个过程的中点时代恰是专制、
民主双方转化发展到的它们“双方相持”的时代。正是这个中点时代，这个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将一特定形态的社会界分为前后两个阶段，即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强大的前段和民主强大的后段，如专制形态的社会；或者民主强大的前段和专制强
大的后段，如民主形态的社会。专制强大的现实必然表现为独裁专制，民主强大的现
实必然表现为个性自由的现实。既然如此，那么，当着一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

展到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一形态过程中点时代时，其社会政治又会是什么形式
的政治呢？显然，那就是王权政治。因为王权政治本身即是一个既专又民的二重性政
治。而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个实质上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
政治现实，必然是一个既专又民的政治形式，这也是可以肯定的。这个既专制又民主
的政治当然只能是王权政治。如果说原始社会是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的话，那么西方

文明伊始的城邦王权政治，恰是对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发展到中
点时代的证明。而这个证明正是从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上得到的结论。
而原始社会文明伊始的那一王权政治，正是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

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的政治现实。这就是说，只要是王权政治，它
必然是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其“过程”中点时代的政治
形式，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的政治
形式。原始社会文明时代的王权政治，比如西方希腊、罗马原始文明时代的王权政
治、东方尧舜时代的王权政治，即都是它们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发展

到的“过程”中点时代的那一政治形式。希腊、罗马城邦政治即是从它们原始社会发
展到的中点时代从而王权政治开始的过程。这个过程即是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

a 《传统》，第 16 页。
b 《传统》，第 24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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