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逐强的过程。这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性是清晰的。这样一个过程
从中国奴隶社会的初起时代即可看到。比如从尧舜王权政治的禅让到夏禹时代王权世
袭的现实中，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现实即是证
明。同时，中国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下面这一现实中也可清楚
地看到。比如在商代，“相”就有着与王抗衡的权利，“甚至有时可废立商王”。

在社会政治内部“王”与“相”代表的是君与臣的关系、专制与民主的关系。商朝
“相”的这种权力反映着民主关系在社会中的相对强大性。中国奴隶社会过程，即是
这个占统治的民主关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随着奴隶社会的发展，从而政治内部矛

盾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民主走向的弱化、专制走向的强大是必然的。这样一种现实
到春秋时代就已十分清晰。春秋战国之际儒家学派的创立，即是这个专制关系成长强
大的政治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到战国末期秦统一时代，这个专制关系走向的强
大性更是不言而喻。秦始皇高度的中央集权政治即是这个专制强大的现实。当然，春
秋战国时代特别是秦始皇的严刑峻法，也显示着该时代民主关系的强大性。但这只是

作为一种现象而存在的，这个现象即是“政治反馈现象”（关于这个问题将在第十章
中详述）。秦灭汉兴，中国进入了它的专制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这也就是中国封
建社会的产生。纵观整个中国奴隶社会的过程，它从王权开始，到君主专制占统治地

位的确立，其政治过程中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性是明显的。这即是奴
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客
观规律性。
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必然性，
从希腊、罗马奴隶社会中，我们也会清楚地看到。例如，当人们在谈到“伯罗奔尼撒

战争之后，除个别城邦外，整个希腊世界的城邦制度都开始走下坡路，公民文化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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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回地走向衰败了”时 ，这个“走下坡路”“衰败”，实际上也就是希腊奴隶社会
确立后，开始的自身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

强的必然。当然对希腊奴隶社会的“衰败”，马其顿的征服也是一个重要因素。然而
马其顿的征服，从而之后又建立起的三个王国——希腊化国家，都是希腊奴隶社会走
向“下坡路”过程中的现实过程，它本身即是处于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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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转化的必然性过程之中。希腊化国家都是地域广阔的专制国家 ，希腊化时代，政
治上民主关系的弱化、专制走向的强大性是清晰的。到公元前 150—前 30 年，各希

腊城邦和希腊化国家相继为罗马所吞并。不难看到，希腊奴隶社会从确立开始，到被
并入罗马版图的整个过程中，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向着专制关系转化的客观现实性

a 《传统》，第 206 页。
b 《传统》，第 20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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