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后，在共和国的基础上“一个专制帝国的粗略轮廓已经形成”。从此，罗马奴隶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便进入了它的快速发展过程。“整个早期帝国政治
制度的发展，就是共和与民主因素逐渐被废弃，个人专制因素不断增长的过程。也
是由保存着共和政治形式并受到其一定限制的个人专制向纯粹的绝对君主制转化的
a
过程 。”这个转化最终以东方式的君主制为其归宿。“在共和国时代，它先后经历
了贵族共和国、‘贵族—平民’共和国和寡头制共和国。接着，它实现了由共和国
向帝国的转变。在帝国时代它先采取了元首制的形式，最终以东方式的君主制为其归
b
宿 。”罗马奴隶社会自身发展过程中、因而也是其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过程中，其
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客观现实性是清晰的。由于日耳曼人的征服，罗马于帝国末期时
代走向了灭亡；如果不是日耳曼人的征服，罗马奴隶社会的发展最终走向君主专制的
确立——像中国奴隶社会走向的封建专制社会那样——乃是必然的。奴隶社会的发展
过程是一个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是不容怀疑的。
纵观罗马奴隶社会——从共和国的确立开始到走向的帝国以至帝国的最后灭

亡——的整个历史过程，其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性是清晰的。第六章我们要谈到生产
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辩证关系。就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上言（民主决定生产力
的先进性，专制决定生产力的落后性），这一“转化性”也得到了清晰的反映。罗马

奴隶社会，特别是进入帝国时代之后，从元首制向君主专制转化的过程中，生产力由
先进走向的落后性已经是一个十分明显的现实了。“在经济上它表现为经济生活几乎
返回到一种纯粹的‘家庭经济’，代表高级经济生活的城市日渐凋零，复杂而细密的
社会制度也还原成原始状态。农业萎缩，商业凋敝，人口下降，劳动力短缺；社会动
c
荡混乱，财政枯竭，政府瘫痪 。”显然与共和国时代相比，罗马的生产力由先进性
走向的落后性乃是不容否定的。正是这个生产力走向的落后性，反映着罗马政治内部
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专制成长强大到的特定程度性。罗马奴隶社会确立时代，即共
和国时代，“国家权力来源于人民，法律的效力也依据人民集体的同意”，其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是显然的。而到了帝国时代，由于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走
向的成长、壮大，此时“公民们经常集合表达自己的意志事实上已不可能，元首或皇
d
帝的权力已经建立起来，皇帝已经取代人民而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从罗马奴隶
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即从共和国成立到帝国末期时代走向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中，其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性是清晰的，也

a 《传统》，第 319 页。
b 《传统》，第 327 页。
c 《传统》，第 324-325 页。
d 《传统》，第 332-333 页。

·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