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是清楚的。希腊化时代属于王权政治时代。“希腊化各国都属于个人专制的国家。国
王是最高统治者，总揽全国政治、财政、司法和军事大权，独断专行，其意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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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国王是整个国家的人格化 。”希腊奴隶社会从确立时代政治内部民主强
大、专制趋于零的现实开始，到希腊化王权政治时代走向灭亡的整个过程中，其政
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因而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发展趋势性是明

显的。
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发展趋势性，在罗马
同样如此。罗马奴隶社会的确立，就通常认识上是以共和国的产生为标志的。罗马奴

隶社会的确立从而开始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也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
关系由强逐弱、被统治的专制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说罗马奴隶社会的历史是“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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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共和制向帝国的专制独裁政治演变的过程” ，是对这一转化的表述。众所周知，
共和国时代的罗马是民主政治的世界，那里有健全的民主机构，比如有元老院、人民
大会等，所有官吏都由选举产生，都有限定的日期，都没有报酬，担任公职被认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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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荣誉，并且每一种官职都不止一人，以此杜绝专权 。共和国向着专制的演变到
共和国末期即以“宏观”的形式显示了出来，如苏拉的恐怖统治、凯撒的独裁统治，
显示着共和国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大踏步性。苏拉“依靠军力量建立起恐怖

统治，迫使元老院和人民大会对政治制度进行改革”“他集立法、行政、司法、财
政、军事大权于一身，有权修改法律、处死任何公民、没收任何人的财产。他实际上
已经否定了共和国的基本原则，成为无冕之王”。“苏拉独裁是贵族寡头势力对民主
派的胜利”，他“在共和外形下实行个人无限制的专制独裁，架空人民大会和元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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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民主机构，把高级长官变成向独裁者负责的仆从” 。
苏拉之后，共和国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更是走向了明晰化。公元前 45
年，成了“罗马唯一主宰”的凯撒，开始了民主向着专制的飞跃，他以因征服高卢的
显赫战功而获得很高声誉，“他被任命为终身独裁官，还兼任执政官、终身保民官、

监察官、大祭司长和终身大元帅等要职，把共和国原本分散的职务集中于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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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共和国的这些头衔，他总揽政治、经济、司法、军事和宗教大权于一身” 。从
这里我们更清楚地看到共和国末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客观现实性。苏
拉、凯撒的独裁统治，是对共和国的致命一击，特别是凯撒的独裁统治和政治改革之

a 《传统》，第 210 页。
b 《传统》，第 272 页。
c 《传统》，第 258 页。
d 《传统》，第 276-278 页。
e 《传统》，第 27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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