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民主政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很显然，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确立的过
程，其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是清晰的。而这即是原始社会文明时代其政治内部矛盾
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政治现实。既然城邦文明时代开始的过程是原始社会进入的后段
过程，是这个后段过程和原始野蛮阶段双方构成了原始社会的整个过程，既然原始文
明阶段其政治内部是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那么，原始野蛮阶段上专制向着

民主的转化性也就不言而喻了。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
民主转化的客观规律性。
由于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原始社会在东方就不像西方那样典型。西方在

经历了它的原始的野蛮过程之后，接着就迈入了它的原始后段即文明阶段那一城邦政
治过程。但中国原始社会并未走完它的全过程，而是当它走完其野蛮阶段踏上文明门
槛时，由于特殊的原因，社会即走向了形态的更替，这即是原始社会的灭亡，奴隶社
会的产生。显然，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更替是非典型。这个问题我们
将放在第十章进行讨论。由于东方原始社会未经历它的后段，所以，我们也就无法像

在西方那样，通过其文明阶段的政治过程，去揭示其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那
一现实。然而，原始社会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客观性都是不
会改变的，因而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那一客观性也是不会改变的。东方原

始社会和任何民族的原始社会一样，也是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这也是必
然的。
奴隶社会是原始专制形态社会的走向的质变，因而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作为民
主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必然是向着专制的转化；民主向着专
制的转化这就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

在传统认识中，东方奴隶社会是从夏朝开始的，但这种理解是不准确的。实际上
东方从原始社会踏上文明门槛时代即开始了它向着奴隶社会的更替。王权政治是文明
时代的政治形式，这在任何民族都是同样的，东方西方都不例外。东方文明时代也是

从王权政治开始的，这和西方城邦政治是从王权政治开始一样；不同的是西方从王权
开始的是其原始社会的后段（文明阶段）过程，东方从王权开始的则是奴隶社会（这
个奴隶社会实际上也即是一般奴隶社会过程的后段，之所以如此，原因即在于中国原
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详见第七章）。王权是二重性的政治形
式，这是我们已经谈到的。在西方政治传统中，王权是专制的代表，在那里，专制关

系从未越过这一“王权”形式，而达到像东方的君主专制那样。而是相反，西方从文
明时代的王权政治走向的恰是专制逐步弱化、民主逐步强化的现实。但在东方中国，
王权却代表着民主，中国奴隶社会正是从这个王权政治开始走向封建专制社会的。不

言而喻，这个过程是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或民主关系由强逐弱、专制关系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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