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是一目了然的。
从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的发展过程上，我们看到了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
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而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发展趋势性。尽管东
西方奴隶社会，不论在经济、政治、文化上都存在着极大的不同（如东方奴隶社会是
从王权政治开始到君主独裁政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西方奴隶社会则是从民主占

统治地位的确立开始到它作为形态自身发展过程中必然经历到的王权政治时代的过
程。关于这点我们将在第七章中详述）。但在它们各自的过程中，其政治内部矛盾的
转化，从而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发展趋势性，则是一致的、同一的。在这

里可以看到，奴隶社会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客观规律性。
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由强
逐弱、专制关系由弱逐强这样一种发展趋势，是必然的。东西方如此，在世界任何地
区、民族那里亦同样如此。
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是奴隶民主社会的质变，因而封建社会向着自身

对立面的转化，也必然表现为与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相反的趋势，因而也是与
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相同的发展过程。这个转化即是由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
专制关系作为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由强逐弱、民主关系作为被统治的生产关

系由弱逐强的过程。封建社会这一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性，在东西方历史过程中都是
不容否定的客观现实。比如在西方中世纪。
中世纪是西方的封建社会，由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这也就决定了
中世纪政治基础的王权性，中世纪封建社会即是从这一王权政治开始的专制向着民主
的转化过程（中世纪的“亚形态性”详见第七章）。

我们知道，中世纪是以分封为基础的社会过程。分封是国王以土地所有者的身
份将全国土地赐给自己的属下，以此换回受封者的忠诚，从而维护自身的王权政治统
治，这种政治关系即是王权政治。分封是王权统治的基础，是王与贵族联系的物质手

段，正是这种物质手段决定了分封双方即领主与附庸关系上的契约性。这种契约关
系，使双方在互相忠诚和互相保护的原则下，维护着王权政治统治的正常秩序。然
而，分封必然导致王权式微，而走向贵族政治这个集体民主的统治形式，并最终又由
贵族政治走向民主政治乃是一个必然的规律，而这正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
着民主转化的现实。中世纪作为封建社会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乃是必

然的。
分封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生产关系，是国王以土地的赏赐换回受封者忠诚这样
一种政治关系，从而使国王的统治得到臣下的拥戴。然而这是一种契约关系，这种契

约关系不同于君臣关系。君臣关系的等级性与服从的绝对性是专制自身的必然属性，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