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确立于秦汉之际，这就是我们的结论。

（二）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亚前段性’与‘跨越性’

封建社会是奴隶社会的质变形态，是奴隶社会走向质变的形式。中国封建社会的

显著特征即是它的漫长性。与其他民族的封建过程相比，中国封建社会的漫长性是有
目共睹的。如果按我们的观点，中国封建社会始于秦汉之际的话，那么，到新中国成
立而走向灭亡的中国封建社会，足有中世纪的两倍之长。然而，就这个漫长的过程，

中国封建社会也并未走完它作为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在一般意义上发展的全过程，而
只是徘徊这个“一般”的前段范围之内，更准确地说应是“亚前段”范围之内。只是
到了鸦片战争时代，它才“蓦然回首”大步跨越了几乎整个“一般”封建社会的后段
过程，而走向了封建末期的民主革命时代，并最终完成了一个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
的发展过程。中国封建社会始终是一个在其“亚前段”范围内徘徊的过程，和于末期

时代进入一个大步“跨越性”。这就是中国封建社会的特殊性。我们权把这种特殊性
称作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
首先，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几乎是始终处于在“亚前段”范围内的徘徊性。一

个社会的发展过程是其政治内部矛盾双方转化的过程，或者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
弱逐强的过程，或者相反的过程。就一般而言，这个转化必然要发展到专、民双方相
持这一转化“过程”的中点处，由这个中点将过程分为前后两个阶段，这即是一般意
义上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过程的前后二段性。我们已知，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到的
中点时代或矛盾“双方相持”时代，其政治形式必然是王权政治，所以，一个社会过

程必然表现为，或者从君主专制到王权政治这样一个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前段，和从
王权政治到平民民主这样一个民主处于强大状态后段，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或者
从平民民主到王权政治这样一个民主处于强大的前段，和从王权政治到君主专制这样

一个专制处于强大的后段。这是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只是由于特殊原因才使得某些
民族的社会过程表现为对这个一般规律的偏离，从而显示着它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
而已。
如西方希腊、罗马城邦时代的王权政治过程（即从城邦王权政治发展到城邦顶
峰时代的过程），即是希、罗原始社会的后段；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由于它们的“早

衰”从而导致的它们作为一般奴隶社会过程的前存在性；中世纪由于它脱胎于早衰的
罗马奴隶社会基础之上，所以中世纪过程也就成了一般意义上的封建过程的后段性，
如此等等。（这些将在下一节讨论）

中国封建社会历经两千余年，在这漫长的历史过程中，我们并没看到由这个封建

·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