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而导致的如同西方中世纪那样的王权政治时代，或如同希、
罗原始城邦那样的王权政治时代。仔细分析、观察中国封建社会，我们发现，中国封
建社会发展过程中，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始终没有发展到专制、民主“双方相持”那
一必然的王权政治形式的时代，而是始终处于这个“相持”范围之内，并远未突破这
个“相持”的范围。中国封建社会即是在这样一个其“亚前段”范围内的徘徊过程。

我们知道，在西方，王权政治的基本特征就是王由选举产生，王虽然终身制，但
不能世袭，同时它还要受到人民大会的制约。像希腊、罗马城邦时代的王权，中世纪
的王权等等即是如此。考尽中国封建历史过程，别说从王权走向民主的过程，如中世

纪那样的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的过程，单就王权政治本身，在中国整个封
建过程中也不见其踪影。与中国封建社会的专制性相比，西方城邦王权政治或中世纪
王权政治它们自身所包含的民主成分，对中国封建社会而言也堪称民主的顶峰了。至
于由王权政治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在中国封建社会中的存在性就更是谈
不上了。实际上，中国封建社会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由于其转化的

缓慢性，这个转化始终也未能走到其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那样的时代，
因而也是始终未发展到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过程的中点时代。中国封建社会
即是在这种情形下，在这种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仍处于的那一“亚前段”范围内，徘徊

漫姗的。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社会亦是如此。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
立面的转化必然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由强逐弱、被统治的或被孕育的
民主关系由弱逐强，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形态质变的过程。就一般意义而
言，由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必然要发展到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状

态，从而使社会表现为王权政治的形式；所以这样过程（封建过程）也必然是一个从
专制—王权—民主的过程。这就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包括作为专制形态的原始社
会）的发展过程。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封建过程—抛开我们后面还要谈到的其后期

也走上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谈——也只是经历了“一般”封建过程的“亚前段”而
已。所谓“亚前段”，即它的转化远未发展到专、民“双方相持”从而王权政治那样
一种现实。中国封建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始终处于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这一
“前段”之内，这正如后面接着要谈到的西方中世纪经历的过程乃是一般意义上封建
社会过程的“后段”一样。

我们知道，在西方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比如希腊、罗马原始城邦社会中，中世
纪封建社会中；那里的政治关系，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走向民主的过程性是清
晰可见的。在那里，在作为专制形态的那些社会里，洋溢着的都是浓浓的民主气息，

而专制关系则始终处于被监督和被制约的位置上。比如在中世纪“帝国与王国之间，

·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