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希腊奴隶社会走向的“化时代”一样，也即是在现实政治上的王权政治时代，这个王
权时代，也即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政治内部专制、民
主“双方相持”时代，王权政治是这个“相持”时代必然的政治形式。而罗马对希腊
征服的时代是公元前 2 世纪中叶至公元前 50 年。显然，征服希腊时代的罗马，在其
奴隶社会发展过程上还没走到它的“相持”从而王权政治时代，而是还有一段距离。

而希腊于“化时代”的被征服，这个“化时代”，从而王权政治时代正是希腊奴隶社
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从这里可以看到，
“征服”时代的希腊、罗马双方在奴隶社会的征途上，所存在的差距。对这一差距，

丛日云曾作出了这样的描述：“当希腊文明甄于成熟并开始走向衰落的时候，罗马
正处于生机勃勃的上升时期。一个上升的过程与衰落的过程在空间上相遇的结果，
是公元前 2 一前 1 世纪，希腊地区和各希腊化国家相继被罗马所征服，成为罗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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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组成部分 。”如果以“年令”去表示希腊、罗马奴隶社会长幼的话，那么，“征
服”时代的希腊已到“中年”，而罗马则处于旭日东升的“青年时代”。奴隶社会是

一个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在奔向专制的征途上，“兄长”走在“小弟”的前头
乃是必然的。“由于罗马人的作用，使希腊化时代已经向东方倾斜的希腊文化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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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 ，这就再清楚不过地表明了，在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中，希
腊要比罗马走在前头。这即是“征服”时代希腊、罗马双方各自在奴隶社会过程中所
处于的阶段上的不同。由于这个不同，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由于罗马的征服，作为
一个统治集团，希腊显然灭亡了。但作为一种特定的政治文化，希腊并没有灭亡，它
不仅必然融入罗马政治文化之中，并被之吸收与同化，同时，也表现着它的一定程度
的再生。而这点似乎意义更为重大。罗马的征服，给希腊已衰老的文化重又注入了一

份生命的活力，使希腊化时代已经向东方倾斜的希腊文化转向西方。显然，这个“转
向”是在向我们描述着这样一种现实：征服希腊后的罗马文化包含着希腊文化重温旧
史的必然性。由于罗马对希腊征服的时代，双方所处“年令”上的差别，从而希腊的

“兄长”地位性，这也就造成了在某种程度上希腊文化重又回到它早已经历的“年
轻”时代。我们知道，奴隶社会是一个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在一般意义上，它
表现为从民主政治走向贵族政治、走向王权政治……最终走向君主专制的过程；罗马
征服希腊时代，希腊奴隶社会已经从民主政治，经贵族政治，发展到王权政治时代
了，希腊正是在这个王权政治时代走向灭亡的。而此时的罗马奴隶社会距它必然发展

到的王权时代还有很远的路程，大体上说它应是处于贵族政治时代。这样一来，被征
服的希腊从而希腊文化，必然要被重新拉回到罗马文化现实中，即从王政返回到贵族

a 《传统》，第 231 页。
b 《传统》，第 23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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