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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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实，不容否定。然而雅典以至整个希腊民主的衰落，及其最终走向的灭亡，不仅由于
其内部原因，同时更是外因参与的结果，这个外因即是民族征服。首先是马其顿的强
权，最后是罗马的吞并。正是这些民族征服，这些强大的外部异己力量，使希腊奴隶
社会过早地走向了灭亡。
马其顿也是一个由城邦王权政治走来的民族，它地处希腊边陲，国家形成较希腊
稍晚，当希腊从而雅典奴隶社会步入其衰落之际时，马其顿正处于上升时期。正是这
一力量上的悬殊，给马其顿的扩张提供了条件。希腊包括雅典在内的所有城邦，终于
在公元前 338 年沦于马其顿的控制之下。公元前 334 年马其顿王亚历山大东侵建立了
一个横跨欧亚非三大州的世界帝国，在这个帝国里，雅典及希腊各邦已显得微不足道
了。由亚历山大建立的帝国只存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随着亚历山大的去世（前 323
年），它即分崩离析。公元前 301 年后，在帝国废墟上形成了三个王国，即托勒密王
国、赛疏古王国和马其顿王国，史称希腊化国家。雅典及希腊各邦即处于了马其顿王
国统治之下。公元前二世纪中叶到前 30 年，由于罗马的征服，雅典及希腊各邦这个
希腊奴隶社会和各希腊化国家相继为罗马吞并而走向灭亡。
希腊奴隶社会的自身发展是一个多灾多难的过程。如果说它自身内部无休止的
党争使它走向了衰落还属于一个社会正常过程的话，那么它在后来遭到的马其顿、罗
马的征服，则作为一种非常情况使这个衰落走向了最终灭亡。希腊奴隶社会以及它后
来沦于其统治之下的各希腊化国家即是在这个“化时代”由于罗马的征服而走向灭
亡的。
我们知道，希腊奴隶社会是希腊原始社会典型性质变的产物。它的产生伊始就
不像东方奴隶社会那样是建立在原始社会非典型性质变的基础上。正是由于希腊奴隶
社会的典型性产生，这也就决定了希腊奴隶社会过程必然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
处于的强大性和被统治的专制从零开始的转化过程。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希腊奴隶社
会还会再由它灭亡时的王权政治继续向着专制转化，即从王权政治经诸侯政治，最终
发展到君主专制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像中国奴隶社会最终走向的那样。然而，希
腊奴隶社会只是走到了它的王权时代，由于罗马的征服，而走向灭亡，从而结束了它
作为一个特定社会形态的发展过程。很明显，希腊奴隶社会没有走完它作为一个形态
在一般意义上的完整过程，而是表现着对这个“一般过程”的偏离。希腊奴隶社会的
灭亡，即是在这个“一般意义”的过程的“中点”时代，这个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
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即王权政治时代而走向灭亡的。正是在这
里。我们看到了希腊奴隶社会的“早衰性”。希腊奴隶社会是一个“早衰”的奴隶的
社会。是希腊奴隶社会的“早衰”，构成了西方社会形态更替过程中奴隶社会的特殊
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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