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前面我们已经谈到东方奴隶社会是一个“早产”的奴隶的社会。西方奴隶社会的
“早衰”与东方奴隶社会的“早产”恰成对比。东西方奴隶社会的这种恰好相反性，
在它们双方政治过程上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西方是从民主政治经贵族政治再到王权政
治的过程，东方则是从王权政治到诸侯政治再到君主专制的过程，这即是东西双方奴
隶社会在政治过程上的区别。如果说民主形态的社会过程，在一般意义上是从民主政

治—贵族政治—王权政治—诸侯政治—君主专制的过程是一个正确结论的话，那么，
我们会看到，东西方奴隶社会在这个“一般”过程中所处的位置了。很明显西方奴隶
社会属于“一般”过程的“前段”，即从民主政治—贵族政治—王权政治这样一个过

程；东方奴隶社会则属于“一般”过程的“后段”，即从王权政治—诸侯政治—君主
专制这样一个过程，这即是东西方的奴隶社会。显然如果把东西方奴隶社会拼凑在一
起，那么双方恰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即一般意义上的那一奴隶社会过程。通过这一比
较，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也就更是清晰可见了。
希腊奴隶社会是一个“早衰”的奴隶社会。但这个“早衰”还有着它另层意义，

这个另层意义即是希腊奴隶社会的“返老还童”性。
我们知道，任何一个被征服的民族，其灭亡无一不是该民族统治集团的灭亡，希
腊的灭亡亦不例外。希腊奴隶社会的灭亡首先就是希腊奴隶社会统治集团的灭亡，然

而，希腊的灭亡虽然也是它自身统治集团的灭亡，但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奴隶社会，
其在政治文化意义上的存在性，希腊并没有灭亡，而是在一块新的沃土上继续着它作
为一个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发展过程。
希腊奴隶社会是于它的王权时代或“化时代”被罗马征服而走向灭亡的。而此时
的罗马与希腊一样，也是一个奴隶社会，并且双方各自在奴隶民主社会向着自身对立

面转化的过程中所处于的位置上也大致相同。这样的现实也就决定了“征服者”与被
征服者在政治文化上的特定关系：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政治文化所必然具有的吸收与
同化，而不是排斥与否定。如果说还有什么在起作用的话，那就是在对这同一政治文

化上，双方所具有的“年龄”上的差别了。
我们知道，希腊奴隶社会的确立，是在公元前 5 世纪中期，如雅典奴隶社会确立
于伯里克利时代。罗马征服希腊的时代，是希腊奴隶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政治时代，即
希腊化时代；这个时代也即是希腊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
发展到的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其政治的王权形式性就是证

明。而此时的罗马奴隶社会，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还未发展到这种“相持”从
而在现实上的那一王权政治时代。这段历史是大家都清楚的。
我们知道，罗马奴隶社会的确立是以共和国的建立为标志的。罗马共和国确立

于公元前 510 年，到公元前 27 年灭亡，从而进入了它的帝国时代。这个帝国时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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