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政治的文化氛围中，从而使希腊文化这个已被罗马同化了的文化重又经历从贵族政治
到王权政治这样一段历史过程。这样的过程对作为一形态的希腊文化而言，确有一种
“返老还童”之意。当人们说，是“罗马人充当了将希腊文化传输给中世纪西欧的桥
梁”的时候，这个“希腊文化”指的首先就是这种“返老还童”意义上的希腊文化。
当然，这个“返老还童”的希腊文化事实上已经属于罗马文化了。然而，在这个

罗马文化中所包含着的那一希腊意义上的文化，其对从贵族政治到王权政治这段过程
的重复性却是客观的。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才有了我们所说的希腊奴隶社会的“返老
还童性”。

希腊在“化时代”的被征服，从而走向的灭亡，同时也使自身文化融入同质的
罗马文化的过程，在对西方政治文化传统性起影响的角度上，是值得讨论的。正是希
腊奴隶社会的这一特殊命运，为西方政治文化传统性的天平上，增添了一份有分量的
砝码。
希腊奴隶社会的“早衰性”、希腊奴隶社会文化上的“返老还童”性，这就是希

腊奴隶社会的特殊性。正是这一特殊性显示着它与东方奴隶社会的迥然不同性。

（二）罗马奴隶社会的“早衰”——向着封建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

希腊、罗马奴隶社会，都是从城邦民主走向顶峰时代从而开始的过程。在希腊，
这个顶峰时代是从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但在罗马，它
的顶峰时代并没有发展到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而是当它发展到贵族—平
民共和时代时，即达到了它民主的顶峰。很显然，在奴隶社会确立时代民主所处于的
那一特定水平上，希腊要比罗马胜出一筹。希腊奴隶社会的确立是在罗马发展到的在

“贵—平共和时代”即停止了发展的现实基础上又继续向前迈出一步的民主；或者这
样说，在罗马到达并停止了继续向前发展的那一“贵—平共和”基础上，希腊并未停
止向前发展的脚步，而是在此基础上继续向前，最终走向了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性的

确立。这就是希腊、罗马城邦民主的顶峰时代双方所到达的不同水平。希腊、罗马奴
隶社会即是在它们这一不同水平的“城邦顶峰时代”确立起来的。
希腊、罗马双方奴隶社会由以确立的那一城邦民主发展到的这一不同水平，从
它双方各自对元老院所取态度以及“元老院”在它们政治现实中的地位性上，也可明
显看出来。“公元前 462 年，厄菲阿尔特当选为人民领袖，他在公民大会上提出一系

列法案，剥夺元老院专横的监察权和大部分司法权，把它交给公民大会、五百人议事
会和陪审法庭等民主机构。作为雅典唯一不由公民选举产生，也不受公民直接监督的
政治机构，元老院仅保留审判凶杀放火案和监督宗教仪式的权力。从此，元老院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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