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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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政治体系中已经处于无足轻重的地位 。”元老院在希腊的“遭遇”是明显的，希
腊对元老院权力的剥夺显示着它民主走向的更高要求。然而在罗马，元老院却被破格
晋升。“在罗马的传统中，元老院处于比人民大会还重要的地位，它代表着罗马古老
的传统，是保守派的堡垒。在希腊城邦民主制发达的时代，元老贵族的权力普遍受到
排挤和衰落，但在罗马，元老院与人民大会的平衡长期保持着，甚至元老院的寿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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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会还长 。”这即是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确立时代双方元老院在现实政治中的
地位性。元老院的这种地位性，当然也就是贵族在现实政治中所处的地位性，它反映
着城邦民主发展的顶峰时代，在希腊与罗马双方之间的不同与区别：希腊奴隶社会由

以确立的现实，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发展到的那一平民民主占统
治地位确立的现实；罗马发展到的则是“贵—平共和”民主的现实。罗马即是从这种
“贵—平共和”基础上确立并开始了它的奴隶社会过程的。
罗马奴隶社会和希腊一样，经历了从民主（当然这个民主对罗马而言是贵—平
共和民主）到贵族政治，再到帝国时代的发展过程。这个帝国时代，也即是它王权时

代的政治现实，正如希腊化时代也即是希腊奴隶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时代一样。或者说
希腊化时代也即是希腊奴隶社会进入的帝国时代。对希腊、罗马而言，这个“化时
代”“帝国时代”即是它们从奴隶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发展

到的王权政治时代。
罗马奴隶社会的确立也即是它的共和国的确立。当然也是罗马城邦民主发展到
的顶峰时代亦即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到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和希腊一样，这样
的时代其高度的民主自由、繁荣的公民文化是不言而喻的。罗马奴隶社会即是由此开
始的过程。因而也是罗马奴隶社会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罗马奴隶

社会的这个转化已不是它在城邦王权时代那一从王权向着共和国的转化那样，是专制
向着民主的转化，而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在罗马，从共和国确立开始的过程，即
是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说它是“由城邦共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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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帝国的专制独裁政治演变的过程 ”即是如此，即是对罗马奴隶社会由民主向着专
制转化的那一必然性的表述。这个转化到共和国末期，就表现着它进入的实质性阶
段了。公元前 88 年，罗马为争夺指挥东方战争的元帅地位，而发生的政治冲突与对
立，似乎就把这一转化作为了宏观上的表述。元老贵族推举苏拉，而骑士、新公民、
城市平民等则拥戴马略；苏拉抽签中选后，民主派发动了骚乱，撤销了苏拉的任命，

把指挥权交给了马略，由此拉开了苏、马对立的序幕。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共和

a 《传统》，第 71-72 页。
b 同上，第 249-250 页。
c 《传统》，第 27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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