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国从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已经发展到的那一特定阶段性了。“苏拉增加元老院的人数并
加强它的权力。……规定任何议案，非经元老院讨论，不得提交人民大会。通过这
个措施，平民保民官的创制权就被取消了。他还取消人民大会的部落表决权……以使
a
富人能够控制人民大会 。”在民主确立的时代里，人民大会是最高的民主机构。只
有人民大会，才显示着公民所具有的民主权利。然而苏拉的“非经元老院讨论不得提

交人民大会”“取消人民大会的表决权”“使富人控制人民大会”等等，其民主走向
的专制性是明显的。到公元前 81 年，苏拉的专制权力已发展到这样一种程度上了，
“他集立法、行政、司法、财政、军事大权于一身，有权修改法律、处死任何公民、
b
没收任何人的财产。他实际上已经否定了共和国的基本原则，成为无冕之王 ”。到
这里，罗马离它的帝国时代已经不远了。
罗马奴隶社会的确立，从而开始的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使它的确立
到它的帝国时代，必然是从民主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王权政治这样一个过程，这正
如它的原始城邦过程，是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政治这样一个发展过程一

样。共和国末期时代，例如苏拉的独裁专制就已经将这一王权政治推出历史的水平面
了。到帝国初期（凯撒死后）社会进入的元首制，以及最后发展到的君主专制，即显
示了帝国时代王权专制的现实性。“整个早期帝国政治制度的发展，就是共和与民主

因素逐渐被废弃，个人专制不断增长的过程。也是……个人专制向纯粹的绝对君主专
c
制转化的过程 。”“通过逐步加强元首的权力……元首制逐步抛弃了共和外衣，转
d
化成了赤裸裸的军士官僚君主制 。”随着帝国的发展，个人专制的逐步成长，王权
政治的确立也随成事实。公元前 29 年，凯撒的继子屋大维在奔向专制的过程中获得
了“中身大元帅”称号，从此这个称号也就有了“皇帝”的含义。“公元前 28 年，

他清洗元老院使自己名列元老名单之首，成为首席元老。从公元前 43 年到公元前 2
年，他任执政官 13 次……通过这种方式，屋大维在恢复共和的名义下确立了独裁统
e
治，彻底埋葬了共和国，开辟了新的帝国时代 。”如果说，自屋大维以来，罗马的
政治还不是君主制，而是元首制的话，那么，到戴克里先时代，这个元首制也就发展
到了君主制阶段了。284 年，戴克里先被军队拥为元首，“他彻底抛弃共和外衣，毫
不掩饰地建立起了君主政体，”他“模仿东方专制君主的榜样，采用东方宫廷的豪华
礼仪。……他穿着织金的丝制服装，鞋上镶着宝石，头上戴着冕旒，觐见的臣民对他

a 同上。
b 《传统》，第 277 页。
c 《传统》，第 319 页。
d 《传统》，第 320 页。
e 《传统》，第 306-307 页。

·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