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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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理，至则反，盈则败。”“故善战者，见敌之所长，则知其所短，见敌之所不足，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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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所有余。” 惠施十命题中的：“天与地卑，山与泽平。日方中方晲，物方生方
死。”庄子的：“物无非彼，物无非是，……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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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无彼是乎哉？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 。”又如
战国末期的荀子所说：“欲观千岁，则数今日，欲知亿万，则审一二；欲知上世，
则审周道，故曰：以近知远、以一知万，以微知明。”“以类行杂，以一行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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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终，终则始，如环之无端。” 《易传》亦云：“天地睽而乃其同也，男女睽而其
志通也，万物睽而其事类也。”“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矣。”“变化者，进退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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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 这里我
们可以看到，从殷周之际开始到战国时代的这一过程中，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法是明显
的。战国时代庄子思想虽属于一种相对主义，但相对主义思想同样包含有一种辩证思
维。关于这点我们在适当地方再做解释。
中国封建社会确立后，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性同样是东方思维的固有属性。汉初的
黄老之学，以至后来的董仲舒思想、《淮南子》思想、魏晋玄学以及隋唐佛学中的相
对主义、宋明理学直到明清时代，它们的思想都是以辩证法的形式进行阐述的。如董
仲舒所说：“凡物必有合，合必有上，必有下，必有左，必有右，……有美必有恶，
有顺必有逆，有喜必有怒，有寒必有暑，有昼必有夜，此皆其合也。”“物莫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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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合各有阴阳，阳兼于阴，阴兼于阳”“天道主常，一阴一阳。” 董仲舒属于儒家
学者。儒家是道德的人格代表。但董仲舒作为一个儒家卫道士，他在为儒家道德文化
的阐释上却是以辩证法的方式进行的。这对西方思维方式的形而上学性而言，是绝不
会产生这样的辩证思维的。
魏晋隋唐时代是中国封建社会进入的玄学时代。该时代有王弼的辩证法思想，比
如“天下之物，皆以有为生，有之所始，以无为本”“凡有起于虚，动起于静，故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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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虽并动作，卒复归于虚静，是物之极笃也 ”“是故情伪相感，远近相追；爱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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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屈伸相推；见情者获，直往则违。故拟议以成其变化，语成器而后有格 ”。
事实上，魏晋隋唐时代更为凸显的是它的相对主义。这个相对主义由以产生的
本质根源乃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所处于的“双方相持”的现实。这
a 同上书，第 41 页。
b 同上书，第 56、62 页。
c 同上书，第 93 页。
d 同上书，第 113、116、117 页。
e 同上书，第 157-158 页。
f 同上书，第 176-177 页。
g 同上书，第 17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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