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由权利。“整个中世纪，在教会与国家之间、国王（皇帝）与诸侯之间，领主与陪臣
之间，各国主教与教皇之间，总之上下左右之间，进行着无休止的纵横交错的权利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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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 。”中世纪社会是一个永远动荡、不平静的过程。这与东方的和谐统一是恰成对
比的。但正是这种“动荡”，这种“不平静”，显示了西方人在政治上的自由性。西
方中世纪这一“动荡”，本质上是自由的产物，是中世纪人享有的自由，使中世纪走

出了这样一个“动荡、不平静”的历史过程。反之，正是这一“动荡”反映着中世纪
社会里人们享有的政治上的自由与民主。
与自由联系在一起的是法制。中世纪政治上的自由决定了中世纪也必然表现为一

个法制社会（当然这个法制是一个由被统治逐步走向占统治地位的法制）。中世纪过
程即是由习惯法走向成文法、最终向着法的统治地位质变的过程，“从襁褓时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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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的政治思想就一直在法学的框架内，在法律内被理解 ”，正是对中世纪法制过
程性的描绘。“在中世纪、法学远比政治学发达，法律的地位受到教俗双方的支持和
肯定。法律对社会的控制作用远超过政治控制。罗马法复兴以后，法学家充任了政府

官员和国王顾问，甚至大多数教皇都是法学家。法学的推论方式、法律的基本概念、
规范、原则，被直接移植于政治领域，用来表述政治思想。中世纪政治理论的很多内
容是从法学和法律体系析出来的。所以它们带着法律的痕迹。直到近代的政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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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大量使用从中世纪来的法律概念和原则 。”
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中世纪这个西方封建社会中，自由、法治作为它
的文化形式所处于的主流地位性。
西方进入近代以来，公平、正义、法制更是走向了它的“文明形式”。西方近代的
自由平等，正是它们祖上的公平、正义本身。西方近代以来的自由文化，只不过是西方

历史源头上那一法制、公平、正义跨入的“文明”形式而已。实际上公平法制作为一种
文化形式，也即是自由文化。西方近代以来的历史，是高歌自由、法制，高歌公平、正
义的历史，因而西方历史也是自由、法制、公平正义作为一种文化贯穿其始终的历史。

纵观整个西方历史，民主自由的传统性是清晰的。东方历史是道德文化贯穿其始
终的历史，西方历史是公平自由贯穿其始终的历史；西方人崇尚自由平等，正如东方
崇尚道德利他一样。道德是一个温和的字眼，它给人以温暖，使人感动；而公平自由
则满载着热情奔放，它给人以勇敢，使人自信。履行道德是人的美德，热爱自由、公
平同样如此。自由、道德双双皆为人间“天使”，共同塑造着人间华美的篇章。

尽管道德、自由在作为人的美德上，享有着共同的荣誉，但双方却有着不同的性

a 《传统》，第 517 页。
b 《传统》，第 382 页。
c 《传统》，第 3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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