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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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中国历史还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传统史。关于这点这里不准备详述，只简单地引
述张岱年先生的几段话，通过这一引述来大体领略这个传统。对中国文化的唯物主义
形式，张岱年先生这样说道：“唯物论虽不是中国的正统思想，但中国哲学有一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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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倾向，颇合于唯物主义 。”在他的回忆记录中张先生说道：“《中国哲学大纲》
着重讲述了中国哲学中唯物论学说和辩证法思想，对于宋代以来的张裁、王廷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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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之的唯物论特加表扬 。”在《哲学上一个可能的综合》中，张先生说道：“宋以
后哲学中，唯物论表现为唯气论，唯气论成立于张横渠，……唯气论其实即是唯物
论，……到清代，唯气论的潮流乃一发而不可遏，王传山，颜习斋，先后不相谋地都
讲唯气，习斋以后有戴东原，讲气化流行，理在事后的宇宙论、理欲合一的人生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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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唯物思想 。”“张先生在 30 年代一方面表彰中国哲学的唯物论传统，另一方面
也肯定中国哲学有一些根本倾向，颇合于唯物之义，综合唯物与理想，实正合于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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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之根本倾向 。”从上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唯物主义在中国文化史上的传统地位
性。对唯物主义的传统性，在张先生那里已成定论。应当说张先生的这一结论是建立
在对历史的考察之上的、或由历史证明了的结论。东方唯物主义的传统性不仅如此，
不仅是一个受到历史辩护的结论，同时也是一个有着逻辑必然性的结论。这点我们将
在第十章中论述。
总之东方历史是道德、伦理学、辩证法、无神论、唯物主义等等的传统史。在中
国历史上，道德利他、伦理学、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都是贯穿其始终的文
化形式。正是它们在中国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构筑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特殊形式。当
然中国传统文化绝非这几种形式所能概括得了的，这里所说的也只不过是其中的几种
主要形式而已。同时，还必须提到，在中国文化史上与上述相对立的形式，也有其存
在的现实。如东方也有法制，象战国时代的法家政治即是如此；也有形而上学，像战
国时代的公孙龙思想；也有唯心主义有神论，如墨家的明鬼思想；也有逻辑学，如墨
家的墨辩逻辑；如此等等。但这些只是作为一种现象性而存在，它们并不影响上述文
化形式在中国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这些将在第十章中作详细论述。
在西方同样如此。西方文化也并非仅仅表现为自由利己这样一种形式，它也表现着
一个多形式的传统文化。只是东方所具有的恰是西方所不具有的而已。这正如它所具有
的文化形式，在东方就不存在一样。与东方除道德利他之外还表现为伦理学、辩证法、
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文化形式一样，在西方除自由利己的思维方式之外，它还表现为
a 《哲学研究》04 年第 6 期第 22 页。
b 《哲学研究》04 年 6 期第 23 页。
c 《哲学研究》04 年 6 期第 24 页。
d 《哲学研究》04 年 6 期第 2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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