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对立的矛盾关系，构成了私有社会不同政治形式的社会形态：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
形态的社会。社会形态的更替即是这两种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否定、质变的过程。比
如，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由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向着被统治的民
主关系转化的过程，这个转化最终即是原始专制社会的灭亡，奴隶民主社会的产生。
这即是原始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更替。奴隶社会同样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

程。即由占统治的民主关系向着被统治的专制关系转化的过程。这个转化最终也必然
是奴隶社会的灭亡、封建社会的产生。同样封建社会也必然走向资本主义，如此等
等。在这里我们发现，专制、民主作为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既表现为社会的

专制形态性或民主形态性这种社会政治的外部形式，同时，它也表现为社会政治的内
部矛盾；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正是通过专制与民主这一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
方的相互转化来完成的。任何私有过程都只能是这一矛盾对立、转化的过程。这个转
化本质上也即是特定的生产关系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说社会作为一种事物向着自
身对立面的转化，即它们的生产关系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

面的转化即是原始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向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的转化；奴
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关系向着被
统治的专制关系的转化；如此等等。原、奴、封、资的依次转化、质变即是其生产关

系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质变的过程。在这里，专制、民主作为私有过程中的两种对
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存在性是清晰的；它们双方代表着的两种对立的社会形
态性，即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专制形态的社
会，专制关系即是它们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
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民主关系即是它们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如果说原始

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私有社会过程中形态更替的依次形式，
那么，专制、民主正是私有社会中两种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在私有社会中，
也只能存在这两种对立的生产关系。它是没有理由存在任何其他关系的。

那么，私有社会为什么必然表现为这么两种对立的生产关系呢？答案很简单，这
就是在社会生产资料私有面前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必然的形式。私有社会只能
产生这么两种生产关系，即由一人支配的专制独裁关系和人人自由支配的民主平等关
系。而这就是专制与民主在私有社会里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至于第三种关系，在私
有社会中是不会存在的。私有社会生产出专制与民主这一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从而人与人的关系乃是必然的。
简言之，专制、民主作为私有社会过程中必然具有的两种对立的政治形式、生
产关系，它们既是作为某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外部形式而存在，比如原始社会即是专制

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即是民主形态的社会，等等。同时，它们也是作为某一特定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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