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这也就是罗马共和国的产生。尽管如此，罗马奴隶社会政治上的自由平等也十分典
型。在共和国时代，第一，所有的官吏一般都是由选举产生，而不像东方那样世袭；
第二，它们都有限定的任期，一般任期为一年，而非东方那样官至终生；第三，它们
任职都无报酬、无部下供其驱使，而非东方那样“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第四，多
数高级官职都不止一人，它们的权力都具有严格的协议性质，而非东方那样“朕即国

家”；第五，除少数例外，所有官职都要对自己任职期间的行为负责，而非东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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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无过天天过” 。这里，政治上的民主、人与人之间的自由平等是清楚的。同
时共和国政治内部有着它完善的民主机构，如有元老院、人民大会等。元老院是共和

国的头脑，而人民大会则是普通公民行使政治权利的机构，特别是它的部落大会。在
罗马，“部落大会是平民反对贵族，争取政治权利斗争中的一个重要创造”“部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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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成为真正具有完整立法权的立法机构，会议的决定……即成为法律” 。罗马奴隶
社会政治上高度的民主自由是显然的。
奴隶社会的政治民主性，从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法律昌盛的现实上，也可以清楚地

看到。
法律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政治的现实中必然产生的维护社会秩序的特定手段
（关于这点将在 12 章进行讨论）。通过对希腊罗马法治的浏览，也可以使我们对其

政治的民主性有一个更深入的认识。
就政治的法制而言，希腊比罗马要逊色得多。罗马有着昌盛的法治的一页，它
的法律产生之早、影响之大，都是希腊所无法比拟的。比如罗马的《十二铜表法》
就是于公元前 451—452 年间制定的法律。其后又于查士丁尼时代完成了罗马法的制
定。罗马的法律从而罗马法“是罗马人最辉煌的成就，是罗马文明对西方乃至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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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称道的贡献” 。罗马法“其法律体系，法律形式，法律原则，法律规范和法
学理论的先进性，都达到了古代世界的高峰。近代法、德等国都以它为蓝本制定新的
民商法。所谓大陆法系即是以罗马法的观念和原则为基础，以罗马法的现成法律形式

为蓝本而制定成文法典为特征的。英美法系虽源于日耳曼法，但在发展过程中却大量
吸取了罗马法的因素，特别重在消化吸收罗马法的立法思想和基本原则。通过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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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系，罗马法使当今世界各个国家的法律都打上了它的烙印” 。对罗马法，恩格
斯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指出“它是我们所知道的以私有制为基础的法律的最完备形

a 《传统》，第 258-259 页。
b 《传统》，第 296 页。
c 《传统》，第 335 页。
d 《传统》，第 369-37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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