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专制、民主是作为一个对立的矛盾范畴而存在的，是私有社会中人与人关系的
两对立形式。在社会上，人与人的关系，也即是该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专制
即是政治上的一人独裁，所谓长官意志，家长作风即是政治上的专制性，它行使的是
一人权、一言堂，正是这种一人权、一言堂的独裁专制，决定了人与人之间那种君、
臣和父、子间的等级关系；民主是专制的对立面，是对专制政治的否定，是对一人

权、一言堂的否定；民主即是人人当家做主、人人自由平等。在私有社会里人与人的
关系，从而社会政治关系必然表现为这样两种对立的关系。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独
裁专制是占统治的政治关系，这里是一人权、一言堂的长官意志、家长作风行使统治

的现实；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民主平等是占统治的政治关系，这里是人人自由平等
的政治世界。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即是如此。在人类历史过程中，凡有奴隶
社会存在的地方，那里的政治关系，即是民主平等，人人自由的关系。由于东方形态
更替的特殊性（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详见第七章），奴隶社会的政治民主性在
东方也就表现得不是十分典型。尽管如此，它的政治上的民主的占统治地位性是不会

改变的。奴隶社会的民主性，人与人之间的自由平等性，在西方世界却为我们留下了
一览无余的蓝本。如希腊罗马的奴隶社会，即是我们东方所不存在的那一奴隶社会形
式。东方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所经历的只是一般奴隶社会过程的后段；而西方奴隶社

会所经历的则是一般奴隶社会的前段，这是东西方奴隶社会双方间的区别。所以奴隶
社会的民主性在西方是典型的。
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是希腊、罗马原始城邦民主发展到顶峰时代的产物，是原
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最终走向的质变。众所周知，希腊、罗马原始城邦时代
是希腊、罗马原始社会经野蛮阶段后进入的文明阶段，它们都是从王权政治开始经贵

族政治，再经一短暂的僭主政治，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从王政到贵
政（到僭主）再到民主的过程，这是希、罗城邦政治过程的共性。在希腊、罗马，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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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邦政治制度演进的途径多种多样。但大体都经历了这么几个阶段 。很明显，这一
政治过程即是专制逐弱、民主逐强，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并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
的过程。这个质变即是它们原始社会的灭亡、奴隶社会的产生。西方奴隶社会即是建
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社会形态。或者这样说，西方奴隶社会是西方原始社会政治内部
逐步走向强大的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时代的社会形式。奴隶社会
政治上的民主性、人与人之间的自由平等性是可以想见而知的。西方奴隶社会正是从

这一民主强大性、占统治地位性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这种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对希
腊、罗马奴隶社会都是如此。

a 《传统》，第 4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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