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如雅典的伯里克利时代，即是雅典奴隶社会确立的时代。“从希波战争结束到伯
罗奔尼撒战争爆发之前（公元前 449—前 431）是雅典社会极盛时代，也是民主最繁
荣的时期。”这个民主最繁荣的时期即是雅典奴隶社会确立的时期。在这里，民主领
袖们领导了一系列的政治民主化改革，“国家公职对所有等级的公民开放……所有公
职人员都从经过资格审查的公民中由抽签选举产生。雅典人认为投票选举也是不平等

的，因为大家的实际任职机会不均等，投票选举是贵族制的，抽签才是民主的选举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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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 。就历史发展到今天的水平而言，投票应当说是民主的象征。但这一象征对希
腊雅典而言，尚不“及格”，认为“投票选举”包含着贵族专制的因子。雅典人的民

主平等性，由此可见一斑。对雅典政治的民主性，其民主领袖伯里克利曾不无骄傲地
说道：“我们的制度之所以被称为民主政治，因为政权是在全国公民手中，而不是在
少数人手中，任何人，只要他能够对国家有所贡献，绝不会因为贫穷而在政治上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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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闻 。”在这里，我们清楚地看到了雅典政治的民主面貌，“它真正实现了公民内
部政治权利的平等，参政机会的均等，使全体公民最大限度的和尽可能直接地参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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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管理，行使主人的权利，使公职人员受到严格的民主监督” 。
通常情况下在谈到雅典这一“最繁荣时代”时，人们只是把它称为城邦发展到的
顶峰时代；诚然，这个“最繁荣时代”也是雅典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但人们没有

看到正是在这个时代，西方历史处于了它的第一个社会形态更替的时代——原始社会
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在西方，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也即是奴隶社会确立的时代。
这不仅对雅典，对整个希腊，乃至整个罗马都是同样。奴隶社会即是在这一民主平等
占统治地位的基础上开始的过程。从此民主平等成了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式、
生产关系，直到它的灭亡。显然在这里，我们看不到专制独裁的影子、森严的等级政

治。这就是希腊奴隶社会的政治民主性。与东方奴隶社会相比，西方奴隶社会民主强
大的政治现实则更显清晰。所谓一个社会的民主形态性，也正是这样的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处于的占统治地位的强大性现实。希腊奴隶社会其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现实，

正是对奴隶社会民主形态性的证明。
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在罗马同样典型。
在古罗马，共和国的建立标志着罗马奴隶社会的产生。罗马与希腊不同，希腊奴
隶社会的确立是以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为标志的；但罗马的民主并未发展到希
腊那样的水平，而是在它发展到的贵族—平民共和时代时，其政治也就进入了它民主

的顶峰，由此开始了它的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形态更替，从而奴隶社会的产生。

a 《传统》，第 71-72 页。
b 同上书，第 73 页。
c 同上书，第 7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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