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事物的存在过程，都是其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转化的过程；这个转化必然要经历
其过程的“中点”时代是不可否认的。这里的二段分期法即是以这个“中点”为界去
解释原始社会的前后二段性的。这一分期法的优点在于原始社会的发展从而政治内部
矛盾双方转化发展到的这个中点时代，恰是人类社会进入的文明时代的开端。后面我
们就会看到王权政治正是这个“中点”时代的政治形式。或者说，正是这个王权政治

作了对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证明。正是这一二段分期法使
我们能够通过对这一文明时代开始的政治过程，如希、罗城邦这一西方原始社会进入
的文明时代，它从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政治的发展趋势性上，去揭示原始社会

前段的政治现实成为可能，从而使我们能够复原出整个原始社会的大致政治概貌，社
会形态的性质等等。这一二段分期法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观点存在着明显区别。
虽然如此，但这一分期法并不存在与经典作家观点相矛盾的地方。在《起源》中，恩
格斯结合摩尔根的思想，将原始社会分为蒙昧时代、野蛮时代和文明时代；恩格斯的
这一划分驳斥了资产阶级关于私有制和国家永恒性的谬论，同时也是从理论上对“家

庭史和民族科学研究的成果”进行的总结。二段分期法绝不是与恩格斯的分期法相对
立的另一分期法，而是从另一角度对原始社会所作的阶段性划分。这个“另一角度”
当然是从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因而该形态过程也必然

以此中点界为前后二段那样一种“角度”了。
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第六章中我们将论述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从
而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形态（即专制私有）的客观规律；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正
是其落后生产力的必然产物。当然原始社会的所有制关系是个复杂的问题，对此我们
将在第四编中详细讨论。这里只是预先从这种意义上去使用原始所有制这一概念的。

这即是说，在这里原始社会是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实际上原始社会的专制
性，从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上也可以看到这点。我们知道资本主义是民
主关系的社会，这也是我们常识的东西。而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这个社会作为

一种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其由 A—B—A—B 这样的质量互变过程，只有在原
始社会属于专制关系的前提下，才会演绎出资本主义的民主形态的社会形式。所以，
原始社会的专制性是不可否定的，也是并不费解的结论。

二、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

自从人类社会产生以来，社会形态的演进、更替经历了原、奴、封、资的依次形
式。奴隶社会是对原始社会的否定，正如封建社会是对奴隶社会的否定、资本主义社
会是对封建社会的否定一样。如果说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是一个不可否认的

结论的话，那么，奴隶社会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乃是必然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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