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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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参与政治，主持政务、辅佐商王等，甚至有时可废立商王 。（《教材解读·历
史》人民教育出版社会 1 页以下简称《历史》）在商代，“相”虽是最高官吏，但它
毕竟属于王的臣下。从商“相”有废立商王的权力、从而所显示出的君臣双方的平等
关系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中国奴隶社会中，民主在社会政治内部的占统治地位
性及其强大性。中国奴隶社会“相有废立国王”的权力，与西方中世纪末期“议会弹

劾大臣、废黜国王”当属同一种现象，都显示了民主关系在社会中所处于的强大性现
实。如果说原始社会是一个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因而是专制占统治地位的
社会过程的话，当然如此，那么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占统治地位性乃是必然的。

而中国奴隶社会商代“相”有废黜国王的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正是中国奴隶社会民
主占统治地位的现实。可以说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是不容怀疑的。
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从一些古老民族那里也可以看到，如古巴比伦的《汉
穆拉比法典》。《汉穆拉比法典》是古巴比伦王国（公元前 1797—前 1750）颁布的
法律，古巴比伦是“古代西亚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的奴隶制国家”。巴比伦

“法典中依次规定审判制度、财产权、契约债务和对侵犯财产行为的处罚；婚姻、
家庭和继承；杀人和其他侵犯人身行为的处罚；关于自由人和奴隶的不同地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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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汉穆拉比法典》所反映的是巴比伦奴隶社会依法治国的政治现实，同时它
也反映着巴比伦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因为只有民主强大性的政治
现实，也才会有依法治国的存在性。这也是后面我们要作出论证的。
在这里应当提到，法律作为一个概念，它包含两种意义的存在，这即是公法与私
法。公法是保护国家或公共利益的法律，如宪法、行政法即属于公法；私法则是保护
私人利益的法律，如民法、商法等。这些将在第十章进行详述。由于民主自由本质上

是对私有财产支配的自由，所以法律作为对私有财产的维护手段，也就必然以私法的
形式表现出来。当我们说法是民主的产物、是与民主内在联系在一起时，这个法律当
然是指私法意义上的存在了。

奴隶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这正如原始社会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一样。在人类历
史过程中，不论是哪个地区、哪个民族，其奴隶社会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这正如任
何地区、民族其原始社会都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一样。
在谈到奴隶社会的民主时，有个问题有必要提出来，以便通过这一问题能更深入
地认识“民主”、揭示“民主”的本质；这个问题即是奴隶有无自由的问题。

专制、民主双方是作为一个对立的矛盾概念而存在的。所谓“民主”，即是在社
会政治上人人平等，人人自由。这个自由平等实际上即是政治上的自由，政治上的平

a 《教材解读·历史》，人民教育出版社会，第 1 页。以下简称《历史》。
b 《法学词典》，第 17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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