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等。奴隶是奴隶社会的最底层，是奴隶社会的劳动阶级，正如封建社会的农民、资本
主义社会的工人都是社会中的劳动阶级一样。奴隶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是生产力
走向先进，生产资料走向高度集中的社会形态，正像资本主义民主社会中，生产资料
高度集中在少数资本家手中一样。现代资产阶级即是通过高度集中起来的生产资料去
支配大批工人进行劳动的。奴隶社会也是一样，奴隶主也是通过自己手中的生产资料

去支配大批奴隶为自己劳动。奴隶阶级是古代的无产阶级。奴隶没有任何生产资料，
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属奴隶主所有；奴隶是被当作会说话的工具和私有财产而存在的。
奴隶终年在奴隶主的皮鞭下，为奴隶主进行着繁重的体力劳动，过着牛马不如的生

活；奴隶主可以任意买卖、屠杀奴隶，甚至将其当做殉葬品，如此等等。这样，奴隶
就连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的人身自由也没有了。无人身自由，这即是奴隶社会中作为劳
动阶级的奴隶的基本地位。正因为这样，在传统认识中，奴隶也就成了无自由的同义
语，以至于对任何失去自由的行为，人们都冠以“奴隶主义云云”。当然就奴隶生存
状况的悲惨，他的无人身自由性是不可否认的。奴隶的肉体生命被牢牢掌握在奴隶主

手中，随时都有被杀的可能，谈何自由。然而传统认识中，人们却自觉不自觉地将这
个奴隶无人身自由与无政治自由等同了起来，由是，奴隶也就由于无人身自由成了无
政治自由的“享有者”了。

然而这样的理解是存在问题的，自由作为一个概念是我们经常碰到的和使用的。
比如，民主自由、信仰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以及奴隶的无自由等等。但这些自
由其属性又有不同，所谓民主自由、信仰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这些自由都属
于政治上的自由。而人们所认为的奴隶无自由的“自由”，则是指奴隶的肉体的自
由。奴隶无自由实际上指的仅是无人身自由，而非无政治自由。人身自由与政治自由

乃是两个不同概念，人身自由是物质的自由，政治自由是精神的自由，双方之间的区
别是显然的。事实上，奴隶无人身自由，但却有着政治上的自由。也就是说，奴隶也
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在奴隶社会里，奴隶和奴隶主一样在政治上都是自由的。然而

这样的结论是很难得到认可的。几千年来的传统认识中，人们对奴隶无自由的理解，
已经越出了奴隶的肉体本身，成了指称奴隶一切的概念。在人们的思想上奴隶的无自
由不仅是无人身自由，更是无政治自由。认为如果连最起码的人身自由都丧失了，还
有什么政治自由可言呢？所以奴隶无政治自由乃是不由分说的结论。在传统认识中，
政治自由是一个无比高尚圣洁的存在物，奴隶自然无权配享。在奴隶社会里只有奴隶

主才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如果奴隶也有政治上的自由，那么任何随意残害奴隶人身
的行为都将不可理解了。人们如是认为。
然而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也是传统认识的一大盲点。是历史的偏见使人们牢

牢守护着这样的观点。直到今天，人们还都认为奴隶是无政治自由的，从而将人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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