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由和政治自由这两个概念混为一谈。政治自由是民主政治赋予人的权利，然而这个政
治自由它不仅有着光辉的一面、受到高歌一面，同时它也有其阴暗的一面、肮脏的一
面；正是这个肮脏的、阴暗的一面，使有着政治自由的奴隶失去了人身自由。
我们知道在民主社会里人人平等自由，这个平等自由即是政治的平等、政治的
自由。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都是这样的社会。所谓政治自由，其本质是对私有

财产支配的自由。这种对私有财产的支配实际上是一种商品交换活动。在市场上，人
们以一种商品，与他人的另一种商品进行交换，或以货币购买他人的商品以满足自己
的需要。这种交换是以等价交换为原则的，所谓等价交换，是说交易是由双方自愿达

成、无任何外界干涉、权威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的交换关系。正是这种无外界干涉、权
威参与的交换，显示了双方政治上的自由，政治的平等。
在奴隶社会里，奴隶是一个一无所有的阶级，他既无生活资料，也无生产资料，
一句话，奴隶没有任何私有财产。要生存除了给他人劳动以维持生存之外，别无他
途。奴隶为奴隶主进行劳动，实际上也即是奴隶以自己的身体，与奴隶主的生活资料

进行的等价交换。奴隶的身体是奴隶唯一的私有财产，“生活资料”则是奴隶主的私
有财产，奴隶主以自己的生活资料对奴隶的支配，也是奴隶主与奴隶双方进行的“商
品交换”。奴隶主与奴隶双方进行的这一交换，也非外界强力干涉、政治权威的参

与，而是双方自愿达成的“交易”，所以，这种交换本质上就是一种“商品”的等价
交换。正是这种等价交换性，显示了奴隶与奴隶主双方政治上的平等与自由。在这里
不仅奴隶主有着政治上的自由，奴隶同样如此，同样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
在传统认识中，政治自由被神秘化，成为高不可及的存在物。其实它并不神秘，
它就在地上。政治自由在本质上即是对私有财产支配的自由。这种自由，听起来并没

有什么可以探讨的，其实大有文章可作，有钱可使鬼推磨，无钱便是“推磨的鬼”。
私有财产的功能是神圣的，正是这个“神圣”的私有财产演绎出了奴隶主对奴隶的任
意支配与残杀、奴隶为生活对自身肉体支配的无奈等等。如果说民主从而政治自由对

专制权威的反叛与革命曾使人们得到了一次政治上的解放的话，那么，民主从而政治
自由它以私有支配他人，以至残杀他人，则显示着其阴暗肮脏的一面。奴隶的悲惨处
境即是这个政治自由的必然产物。正是政治上的自由使奴隶失去了人身自由。
人身自由与政治自由是两个对立的概念，凡有政治自由的地方，那里必无人身
自由。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这样的社会，这即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反之，凡

无政治自由的地方，那里必有人身自由，封建社会（以及原始社会）即是这样的社
会，这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比如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中的农奴或农民，比着奴隶社
会的奴隶其生存状况就有了改善，奴隶无人身自由，但中世纪里农奴或农民却不再是

那样，特别是农民，他们已经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了，地主也不像奴隶主那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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