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绳子拴着他们去劳动。与奴隶相比，农民的人身自由是显然的。然而有了人身自由，
绝不等于有政治上的自由。恰恰相反，正是这些获得了人身自由的农奴、农民，他们
却恰是失去了政治自由。在中世纪里，政治的专制等级性赋予农奴的只能是道德这样
一种政治压抑。正是这个道德这个实质上的政治压抑，铭刻着主体在政治上的无自由
性。专制社会与民主社会是正相对立的社会形态，农民和奴隶各是作为这两种社会中

的劳动阶级而存在的。农民无政治自由但有人身自由，奴隶无人身自由，但有政治自
由，这就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奴隶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所赋予人们的应当说是特定的思维方式吧。是封建社会的专制性

决定了生活于其中的人们——农奴或农民——无政治自由，但却有人身自由；是奴隶
社会的民主性决定了生活于其中的人们——奴隶——无人身自由，但有政治自由。
在传统认识中，由于人们未能看到人身自由与政治自由双方间的本质区别，从而
把人身自由与政治自由等同了起来；所以当谈到奴隶无人身自由的时候，无政治自由
也就成了奴隶本有的存在性了。以致于使这一思想成为几千年来人们的牢固成见。其

实对政治自由人们一直带有又一种偏见，认为“政治自由”本身即带有统治性的政治
味道，所以，在谈到奴隶时，这个奴隶与政治自由的“不相为谋”性也就成了人们必
然的结论了。然而这种认识是错误的。奴隶是无自由的，但这只是奴隶人身的无自由

性，在政治上奴隶却是自由的；其实和奴隶社会中的其他阶级成员一样，奴隶也是政
治自由的享有者。实际上，政治自由也就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是民主
政治的必然产物，是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政治自由这一人们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
而这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这一唯物史观
的基本原理。政治自由是政治的民主性赋予人们的权利或属性。这种“赋予”是对整

个社会成员无一漏落的赋予。奴隶社会是民主政治的社会，因而也是赋予人们政治自
由的社会现实；奴隶作为该社会的成员，它被赋予政治自由乃是必然的。
传统认识中，人们对奴隶只注意到了其人身的不自由，而未能从矛盾的角度去

揭示社会政治的深层本质，看不到自由的两种形式，即人身自由和政治自由。更不理
解人身自由与政治自由其根源在于两种对立的政治现实。凡有人身自由的地方必无政
治自由，专制形态的社会即是这样的社会，如原始、封建社会；凡人身不自由的地
方，政治上必然自由，民主形态的社会即是这样的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即是这样的社会。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在奴隶社会里奴隶也必然是政治自由的享

有者。
政治自由也就是私有财产自身固有的那一等价交换的合法性。在这里，不论你是
有产者还是无产者，你都同样是等价交换双方的构成者，因而都是在履行着一种等价

交换；正是这个等价交换显示着交换双方政治上的平等与自由。然而，你或者以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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