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去支配他人为你服务，或者受他人金钱的支配去为他人服务，这些也只不过是等价交
换、政治自由的表面现象，而非它的本质。实际上，政治自由、等价交换都只不过是
以华丽的衣着装饰起来引人悦目的欣赏物而已，它深层里掩盖着的却是另一个天下；
在那里谁有钱谁就可以行使自己的政治目的，这当然也包括以金钱去杀人，只要不被
人发现；并且法律本质上也是为它服务的。可以这样说，政治自由也就是社会对在金

钱、经济领域中人与人的关系的默认。所以，凡是在经济领域中发生的人与人的关
系，他们都是自由平等的关系，因而这里的人也都必然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在这里
奴隶作为政治自由的享有者也就不难理解了。奴隶无人身自由，但却是政治自由的享

有者，这就是我们的结论。
把奴隶无人身自由视为无政治自由，是传统认识的一个通病。传统认识之所以产
生这一误解，其根源即在于对政治自由的错误理解。人们没有看到奴隶与奴隶主的关
系是一种等价交换关系，奴隶的政治自由是奴隶以自己的身体与奴隶主的生活资料进
行的等价交换；正是这个等价交换，这个无外界干涉的等价交换、这个实质上的政治

自由，铸造了奴隶人身不自由的悲惨命运。显然，这个“人身不自由”正是政治自由
的必然产物。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人身不自由也就是政治上的自由，但绝不是“人
身不自由也就是政治上的不自由”。

一个社会，从而一种特定的生产关系、政治形式，赋予人们的思维方式，是对整
个社会而言的，它不是针对社会中哪个阶层、部分，甚或哪个人，而是对社会所有成
员。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即说明了这点。马克
思的这句话即是对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上层建筑）的表述。这个表述，它不是指
哪个人、哪个阶级、阶层，而是指全体社会成员。后面我们将谈到专制决定道德，民

主决定自由，这个道德、自由当然不是哪个特定的个体才有的行为，而是全体社会成
员共有的思维方式。在专制社会里，道德是每个社会成员必然的思维方式；在民主社
会里，自由是每个社会成员必然的思维方式。所以在谈到奴隶社会政治上的自由时，

当然也是奴隶与奴隶主共有的，奴隶也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
而这样的解释也许让人不会接受，因为人们总是认为奴隶是如此无人身自由、如
此命运悲惨，何以与奴隶主有着政治上的平等与自由？所以，人们总是把奴隶与政治
自由做着水火不相容的理解，似乎奴隶与政治自由是风马牛不相及。这样的理解除了
人们没有认识到政治自由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是民主政治赋予该现实中

每个人必然的属性之外，更在于人们对政治自由这一概念的错误理解。是人们把政治
自由作了高不可攀式的理解，使人们思想上产生了奴隶无政治自由的认识。事实上，
政治自由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是一个高贵圣洁的存在物，而恰是这个高贵圣洁的

反面；打开窗户说亮的，这个“反面”即谁有钱谁就可以以自己的意志去行使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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