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勾当。这个“勾当”这个实质上的政治目的，当然也包括杀人。当德国中世纪末期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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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阶级的代表人物汉塞曼说出“谁最有钱谁统治国家” 时，他并未看到这点。以金
钱杀人去行使自己的政治目的，这个事实上的等价交换，即政治自由的本质。只要我
们彻底揭开、“政治自由”的这一深层奥秘，问题自会昭然若揭。是私有的神圣性，
使人们对它的支配上带上了政治自由的“桂冠”。正是这个“桂冠”掩盖了政治自由

的本质，它使人们只是看到了它那华丽的外装，而深层中它那杀人的一幕却处于了人
们的视野之外而逃之夭夭了。所以，政治自由既是它表面上所呈现出的那一神圣性存
在，同时更是包含着它那深层里人间相互残杀的肮脏一面。是奴隶与奴隶主双方间的

等价交换，使奴隶与奴隶主双方享有着同样的政治自由；是政治自由以金钱杀人的本
质，决定了奴隶命运的悲惨、奴隶主的荣华富贵。这就是说，奴隶命运的悲惨、奴隶
人身不自由的现实，正是政治自由的必然产物，因而是政治自由本身，奴隶是政治自
由的享有者并不费解。
自由支配私有财产属于民主范畴的东西，只有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才能谈得

上财产的自由支配，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如原始、封建社会里，财产掌握在君主手
中，财产的支配是君主独裁支配。财产的自由支配只是在民主社会中，在财产的君主
所有被个体所有取代了社会中，也即在私有受法律保护的社会中才会成为现实。说政

治自由，即是对私有财产支配的自由。
和工人一样，奴隶也是作为一个社会中的无产阶级而存在的，这样的社会也是民
主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是这样的民主形态的社会。一个社会之所
以产生无产阶级即在于社会形态的民主性，只有民主形态的社会才会有奴隶、工人这
样的无产者的存在，才会使奴隶、工人领受这一政治自由的“恩泽”。

政治自由是民主政治的产物，这正如道德压抑是专制政治的产物一样。这也是马
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这个社会存在即是人们生
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既然是民主政治赋予了人们的政治自由，那么，奴

隶作为生活于民主现实中的劳动阶级，他被赋予政治上的自由乃是必然的。这正如生
活于专制社会中的任何人，都必然本能地遵守道德规范而无一人例外一样。
总之，政治自由并非什么高不可及的神圣存在物，它只不过是等价交换所显示
出的交换双方间的那一自由平等性，是等价交换双方的自愿达成性生产出了双方的政
治自由。所谓政治自由其本质即在于，在私有受法律保护的现实中私有本身所具有的

必然属性。你以你的私有财产支配我为你劳动，我无自己的私有财产甘愿将自己的人
身为你所支配，这就是你我所共同具有的政治自由。然而，这一政治自由掩盖着的一

a 《德国通史》上海社会科学院、第 178 页、以下简称《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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